第(2/3)页 “我去找我同事借点钱。” “那赶紧的,晚饭还没吃呢,孜然羊肉吃不上了,先欠着吧,我要吃猪头肉,我要喝老白干。” 都这时候了,韩金锁还点菜呢。 韩柳妹最终找到一个平时关系不错的同事,借出来三块钱,又到领导家敲门请了半天假,最后带着老爹去小旅店要了一个房间。 前台服务员还以为俩人是乱搞男女关系的呢,眼神里满是不屑。 “侍候这么大岁数老头子,还住我这种地方,图啥呦?” 韩柳妹身心俱疲,实在懒得解释,在前台领了钥匙,脸盆,暖壶和拖鞋,在手里端着带韩金锁进了房间。 两张单人床,床单枕头上都是可疑的污渍,韩柳妹不想住这里,可却只住得起这里。 韩金锁大模大样往床上一歪。 “行了,对付住一宿吧,你赶紧给我买肉买酒去。” 韩柳妹盘算着兜里的钱还够买点啥,韩金锁等得不耐烦了,抬起脚来就踹了她一下。 “杵着干什么呢,烧火棍子么? 痛快点啊,想把我饿死?” 韩柳妹吃痛,赶紧答应一声,跑了出去。 这边又是工厂又是住宅区的,小市场一直到晚上七八点钟还有卖东西的,她盘算半天,总算掂对出一袋驴板肠,一袋小咸菜,又买了半斤散白酒,和两张葱花饼。 回去之后,她自己吃了一张葱花饼,剩下的都给了老爹。 韩金锁吃着驴板肠,喝着小酒,越喝越美,到最后又是唱又是蹦的,直到旅店老板过来砸门,让他消停点,他才喝光最后一口酒,倒在床上。 夜里,韩柳妹忽然感觉脸上和身上痒痒的,猛然睁开眼睛,竟然发现韩金锁的手伸进了她的被窝,给她吓得汗毛都竖了起来! “爹,你干什么?” 韩金锁尴尬的一笑,缩回手来,假装没醒酒。 “没啥,我要上厕所,摸错地方了。 你睡你的吧!” 说完这话,也没去上厕所,而是回到自己床上,翻身又睡着了。 给韩柳妹吓的,后半夜没敢闭眼睛。 经过此事,韩柳妹总算慢慢明白过味儿来,自己亲爹好像真不是什么东西,这是失心疯了么? 不行,明天说什么也得把他留给老妈,她可不敢再管下去了。 总算熬到天亮,韩金锁又要喝早酒,韩柳妹哪还有钱了,好说歹说,总算是俩人合着吃了一份吊驴饼豆腐脑,坐上车赶紧去往牛心镇,直奔治安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