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册子纸张陈旧,墨迹模糊,但还能辨认。 “是淑妃的日记。” 上官拨弦快速翻阅。 日记从淑妃入宫第三年开始记起,断断续续,记录着宫中的生活琐事,以及与先帝、与其他妃嫔的交往。 翻到中间部分,字迹忽然变得潦草,内容也诡异起来。 “永徽十年,七月初七。夜梦一黑袍人,说能助我得到陛下独宠。我不信,斥之。然自此,常闻地下有异响。” “永徽十一年,三月初三。假山后石隙渗出黑水,腥臭难闻。命人封堵,夜间却闻哭声。” “永徽十二年,腊月廿三。太子染疾,药石罔效。黑袍人再次入梦,说以血祭之,可愈。我……我该如何?” 日记在这里断了一段时间。 再往后,笔迹更加凌乱,甚至有些癫狂。 “他来了……他真的来了……从井里……他说他是‘圣主’的使者……要借我宫苑一用……” “密道……原来假山下真有密道……通往哪里?太液池?他要做什么?” “我害怕……我想告诉陛下……可他警告我,若敢泄露,太子必死……” 日记最后几页,字迹颤抖得几乎无法辨认。 “今日见了那使者真容……竟是……竟是他!怎么可能!他不是早就……” 到这里,戛然而止。 最后一页被撕掉了。 “淑妃果然知道密道的事,而且……她见过那个‘使者’。” 上官拨弦合上册子。 “她最后见到了谁?让她如此震惊。” “还有这些碎玉。” 萧止焰拿起那几块碎玉。 玉质温润,雕工精细,拼凑起来,似乎是一个玉佩的一半。 “这纹路……” 上官拨弦接过,仔细端详。 “像是……双鱼纹?但只有一半。” “双鱼……双月珏?” 萧止焰眼神一凝。 “难道另一半月珏,曾在淑妃手中?” “有可能。” 上官拨弦将碎玉收好。 “日记中提到‘他早就……’,说明淑妃认识的这个人,本应已经死了,或者消失了很久。” “会是谁?” 两人陷入沉思。 宫中,已故或失踪,又能让淑妃如此震惊的人…… “先太子?” 萧止焰忽然道。 上官拨弦心头一震。 先太子李止澜,萧止焰的胞兄,多年前中毒身亡。 若他……没死? “不可能。” 萧止焰随即否定。 “皇兄的遗体是我亲眼所见,父皇也验过,确实毒发身亡。” “但若有人李代桃僵……” “当年事出突然,皇兄中毒到身亡不过三日,且一直有御林军守护,谁有能力在众目睽睽之下偷梁换柱?” 这倒也是。 “或者……不是先太子,是其他早已‘故去’的人。” 上官拨弦思索。 “前朝遗老?被秘密处决的宫人?还是……” 她忽然想起一个人。 “李钰?” 萧止焰摇头。 “李钰是前朝皇室遗脉,淑妃是当朝妃嫔,不太可能认识。” “那会是谁?” 线索似乎又断了。 但至少确定了一点:淑妃宫中的密道,与“圣主”势力有关,且淑妃本人曾受到威胁和控制。 “明日,仔细搜查淑妃宫中所有遗物,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线索。” 萧止焰道。 “另外,张厨娘的下落,必须尽快找到。她是目前唯一可能活着的知情者。” 三人回到偏殿。 天色已蒙蒙亮。 “再睡会儿吧。” 萧止焰揽着上官拨弦躺下。 “天快亮了。” “嗯。” 她确实累了,靠在他怀里,很快沉沉睡去。 萧止焰却睡不着。 他睁着眼,看着帐顶,脑中思绪纷乱。 皇兄……真的死了吗? 若没死,这些年他在哪里?为何不与自己联系? 若死了,淑妃日记中那个“他”又是谁? 还有双月珏……为何会碎成两半,一半在墨家,另一半的碎片却在淑妃这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