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好在最后秦照野及时想起来,江明棠定下的那些规矩,为了自己的侍寝机会,忍下了这口气。 祁晏清还不忘给迟鹤酒恶狠狠地放句狠话,让他走着瞧,这才冷哼一声,甩袖离开。 几人不欢而散,各自归家。 而留宿宅中的陆淮川则是带着几分羞赧与高兴,陪着江明棠好好吃完了饭,结束洗漱更衣后,跟她一起走进了正房。 两个人刚开始还只是温馨地抱在一起,如同寻常夫妻那般,温声细语地聊着这段时间各自的经历,以及将来的打算。 但随着桌子上的红烛,被陆淮川起身吹灭,那张宽大的梨木床上,便传来了衣物相互摩擦,窸窸窣窣的小动静。 与此同时响起的,还有女儿家娇软轻喘,以及男子低沉而又断续,时不时有些含糊的亲昵询问之声。 “是这里吗?好,我知道了。” “这样呢?” “我怕弄疼了你……” “喜欢吗?” 动作之间,香汗淋漓,锦被翻覆犹如红浪迭起,声声吟哦酥麻人心,直叫那墙角的小飞虫都忍不住羞得躲进了草丛之中。 而在房中战况激烈之际,隔了数条街巷外的忠勇侯府里,在心中做了好久的建设,终于反思完自己的行为,想着家和万事兴,决定要向兄长道歉的陆小侯爷,看着空荡荡的院落,愣在了门口。 傍晚的时候,他明明看见大哥从大理寺的官署正门下值了。 这么晚了,他不在家里,是去了何处? 与此同时,东宫正殿。 储君殿下刚刚处理完这些日子堆积的公务,刘福便又递上了几封信函,他洁白如玉的手指先揉了揉眉心,这才接了过去。 这里面有官场要政,也有皇室宗亲之间举办宴席,特意送来的邀帖。 裴景衡一一看过之后,拿起了其中一封,对刘福淡淡开口。 “后日所有官员的拜见,通通拒了。” 国师上告说,司天院的官署已经修葺完毕,后天便会重启公案,正式参与朝政。 作为监事,他自然是要去坐镇的。 正好他也想问问,某个在司天院任职少卿的官员一件事。 那就是之前她曾同他说,必定会亲自来东宫,向他汇报禁书案子的详细情况。 为何后来到东宫求见他,呈交卷宗的人,却成了京兆府尹? 懈怠公务,不敬储君,可是要掉脑袋的重罪。 该罚。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