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滋啦! 名为“血父”的战斧在轰鸣。链锯履带疯狂转动。 高速摩擦产生出恐怖的高温。溅在斧刃上的暗红色血液被瞬间蒸发,在安格隆周围形成了一团挥之不去的血腥红雾。 安格隆根本没有拔出斧头。 他直接借着挥砍带来的巨大惯性,将那个怀言者星际战士的上半身死死卡在斧刃上。他双臂肌肉骤然发力,硬生生地将那名叛军连同引以为傲的精工动力甲,从左肩到右侧腰部,斜着活活撕成了两半。 滚烫的肠子和碎裂的内脏哗啦啦地流淌下来。 它们掉落在已经被超高温玻璃化的黑色地面上,立刻发出滋滋的焦臭声,冒出令人作呕的黄烟。 “第五十个。” 安格隆吐出一口混着血块的唾沫。 他脑后的神经阻断仪正在严重超负荷运转。抑制器表面散发着冰蓝色的微光,将“屠夫之钉”那足以烧毁大脑理智的狂暴电流,强行压制并转化成一种冰冷、精准且极度致命的杀意。 他稳稳地站在那个由战舰坠落砸出的巨大陨石坑边缘。 坑底堆积着数以百计的怀言者尸体。那些还没死透、肢体已经发生严重变异的狂信徒,正像虫子一样在血泊中痛苦地蠕动。 “保护使徒大人!死守防线!” 十几名身穿深灰色重型装甲的怀言者老兵大吼着冲了过来。 他们举起宽大厚重的登舰盾,端起重爆弹枪,试图在祭坛中央的卡里布面前临时构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钢铁城墙。 “盾墙?” 安格隆咧开嘴,露出了一口森白尖锐的牙齿。这是一个极度残忍的笑容。 他并没有发起冲锋。 他只是微微弯下腰。那双比普通星际战士还要粗壮一倍的原体巨手,深深抠进了一块重达数吨的精金装甲板边缘。那是从“征服者”号战列舰外壳上剥落的残骸。 “喝啊!” 安格隆的喉咙里滚过一声闷雷。 他全身的肌肉如同山脉般瞬间隆起。粗大的青筋像钢缆一样在赤裸的皮肤下暴突。 他单凭纯粹的肉体力量,将那块巨大的精金装甲板直接举过了头顶。 他腰部扭转,像投掷铁饼一样,将那块数吨重的金属板狠狠地砸向了怀言者的盾墙。 轰!!! 一声沉闷到极点、足以震碎耳膜的巨响爆发。 在原体那违背物理法则的恐怖动能加持下,精金装甲板化作了一面坍塌的山壁,瞬间碾碎了那道看似坚不可摧的防线。 厚重的登舰盾严重扭曲变形。陶钢胸甲轰然碎裂。 四名躲在盾牌后面的星际战士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直接压成了一滩混合着金属碎片的肉泥。 安格隆看都没看地上的废铁。他大步跨过残骸,直奔祭坛而去。 卡里布,这位在怀言者军团中地位崇高的黑暗使徒,此刻正狼狈地瘫坐在碎裂的大理石祭坛台阶上。 他的一条腿在刚才空投舱坠落的撞击中被生生砸断了。惨白的腿骨直接刺穿了华丽的法袍,暴露在充满辐射的空气中。 他抬起头。看着那个浑身浴血、正一步一步向自己逼近的红色巨人。 极度的恐惧像一盆冰水,彻底浇灭了他心中刚刚燃起的狂热。 但他不能后退。他自诩为真理的传播者。 “安格隆……” 卡里布强忍着断腿的剧痛,用双手举起了那根镶嵌着恶魔头骨的仪式权杖。杖尖亮起了浑浊扭曲的紫色灵光,试图聚集亚空间的能量。 “你这个没脑子的蠢货。你根本不理解洛加大人到底在做什么伟大的事业!他在为全人类寻找真正的救赎之道!他在揭示这个宇宙最底层的本质!” 卡里布的声音通过盔甲上的扩音器被放大。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能够扭曲凡人脆弱心智的亚空间回音。 “你心里恨透了帝皇,因为他只是个利用你们的暴君!那为什么你不肯加入我们的阵营?慈悲的诸神会赐予你真正的自由和解脱!只要你愿意跪下……” 啪。 安格隆伸出巨大的左手,直接捏住了卡里布的脸。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