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左边那张标着红色,右边那张标着蓝色。 “各位领导,老赵,老陈,你们先看看这个。” 梁渊拿起激光笔,红点落在了左边的红色结构图上: “这是我们清华和中科院联合实验室,花了整整三年零四个月。 耗资一千两百万科研经费,用最新一代冷冻电镜解析出来的冠状病毒刺突蛋白受体结合域结构。 今天晚上十一点,我们刚刚完成了最后三十个氨基酸残基的修正。 分辨率达到了二点八埃。” 听到这个数字,原本还在打哈欠的赵院士,腰杆子瞬间坐直了。 旁边协和医学院的陈院士也推了推老花镜,往前凑了凑: “二点八埃?老梁,你们团队把那个跨膜区的构象给啃下来了? 这可是能直接发《自然》的大成果啊!” “发《自然》?”梁渊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老陈,我今天要是个来报喜的,就不用半夜把万部长他们叫起来了。” 其实梁渊心里跟明镜似的。 要是搁在三个小时前,他肯定也得乐得找不着北,说不定还要拉着老朋友们喝上两盅。 可现在,这份耗费了无数人心血的图谱,在他眼里就跟一张废纸没什么两样。 这就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梁渊按了一下遥控器,大屏幕上的红蓝两个模型,开始缓缓旋转,然后重合在了一起。 几乎严丝合缝。 只有在最边缘的几个侧链上,能看到极其微小的分叉。 “右边这个蓝色的结构,是一个叫S-Lab的匿名机构,在今天上午上传到CASP官网和全球开源生物数据库里的。” 梁渊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们纯粹是用计算机算法,直接从氨基酸序列,硬生生算出来的三维结构。 跟我们耗费三年多做出来的实验结果相比,主链均方根偏差,只有零点六八埃。”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钟。 万部长不是搞生物出身的。 对“零点六八埃”这个数字缺乏直观的概念,只是觉得两个图案重合度挺高。 但坐在旁边的赵院士和陈院士,脸色已经变了。 赵院士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连水洒在了裤腿上都没察觉: “老梁,你没跟我们开玩笑吧? 零点六八埃?这不就等于完全一样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