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个思路确实新鲜,咱们在国内人均顶多也就一百多块钱。” “去那边卖到一百美金,利润空间可就太大了。” 顾屿点了点头,接着竖起第二根手指。 “这只是立牌子,真正赚钱走量的,是第二条路线。” 苏弘道追问了一句。 “第二条路线是什么?” “冒菜。” 顾屿吐出两个字。 餐桌边上的几个人全都愣住了。 苏念转过头看着他,眼里带着几分探究的笑意。 “冒菜?” “那不就是一个人吃的火锅吗?” 顾屿转头迎上苏念的目光,嘴角微扬。 “对,但关键不是怎么煮,而是怎么卖。” “我们做自选称重模式。” 苏弘道皱起眉头思索。 “自选称重?” “这在锦城大街小巷到处都是,老外吃这套?” 顾屿拿起筷子,在桌上轻轻敲了一下。 “叔叔,欧美那些快餐店,最流行的沙拉店就是称重计费。” “他们对选配菜称重量的消费逻辑,接受度非常高。” “完全不需要我们再去教育市场。” “更重要的是,他们习惯了分餐制。” “大火锅需要凑够四五个人一起吃,还得在一个锅里捞菜。” “冒菜却是一个人一碗,卫生、高效、拿了就走。” 张慧在旁边插了一句。 “那食材呢?运过去不都冻坏了?” 气笑了笑。 “妈,外国人吃了几十年的冷冻食品,冷冻汉堡肉、冷冻披萨。” “他们对冷冻食材和预制料包没有任何抵触心理。” “冒菜从底料到复合骨汤,全能在国内中央厨房做成标准化料包。” “前厅连厨师都不需要,请几个当地兼职留学生,把菜烫熟浇汤就能出餐。” “翻台速度极快,损耗几乎是零,毛利率能做到百分之七十五以上。” 苏弘道若有所思地转着手中的白酒杯,脸上的神色不停变幻。 在餐饮行当摸爬滚打了二十多年,他对成本和供应链的嗅觉向来敏锐,顾屿这套逻辑显然把跨国餐饮的痛点摸得一清二楚。 “话虽这么说,冷链跨洋运输的成本高得吓人啊。” 苏弘道叹了口气。 “集装箱海运要是走普通货代,光是运费就能把利润吃掉大半。” 顾屿神色依旧很平静。 “运费不用担心,开店选址跟着我的出海航线走就行。” “我手里有一整支跑远洋的深蓝舰队,从洋山港出发,第一站停靠新加坡枢纽,往西穿过马六甲和苏伊士运河,地中海第一站是希腊雅典的比雷埃夫斯港,终点直达西北欧的鹿特丹和汉堡。” “沿线所有大港口都有我们的专属码头与合资仓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