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木内影佐与长谷驱车而至,影佐推开车门,缓步走到别墅后院的爆破口前,凝视着被炸得外翻的焦黑墙面,声音低沉道:“昨晚的袭击,是从江面上开始的。深更半夜,一艘快船借着夜色悄悄靠近,远比陆路要隐秘得多。这计策……我记得《三国演义》里有一计,名叫‘白衣渡江’,用的正是这番出其不意的妙处。” 长谷紧随其后,语气激愤:“哈伊!他们正是算准了这点!趁着夜色掩护靠岸,突击队登岸,炸药直接炸开大洞,随后强攻。这帮人太专业了,绝非乌合之众。红党的正规军与游击队,最擅长这种夜间的突袭战术。” 影佐闻言,眸色微微一沉,转过身看向长谷:“可以确定,突袭别墅的就是红党的水手组织。” 长谷问道:“这么说……大佐的意思,是红党干的?” “除了他们,别无旁人。”长谷斩钉截铁地断言,脸上写满了忧色,“攻击这栋别墅,摆明了是冲着那笔巨款来的。这是毕忠良的秘密据点,知道的人不多,这说明他们早已摸透了毕忠良,那个给水手组织透风报信的内鬼还在76号!” “这么看来,倒是误会毕忠良了。”长谷若有所思。 “何来误会?”木内影佐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鄙夷,“他本就是活该!冯曼娜为了报仇杀了蓝长明,毕忠良倒好,直接把那笔天文数字的赃款尽数卷走,中饱私囊,陈青和蓝家关系匪浅,他这是一点面子都不给。陈青是什么人?暇眦必报的人渣,他想要借刀杀人除掉毕忠良。才惹出这么多事。” 长谷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那机关长为何还要费力气救他?按说陈青的手段,他该避之不及才是。” “陈青要的是斩草除根,彻底扳倒毕忠良,但我们不同。”影佐眼神里透着精明的算计,“想要对付那个神出鬼没的水手组织,乃至彻底剿灭红党在沪上的势力,还得靠着毕忠良和他的那帮手下,走吧,我们去见见这位倒霉蛋。” 轿车引擎再次轰鸣,前往宪兵司令部。 宪兵司令部的地牢阴冷潮湿,弥漫着挥之不去的霉味与铁锈气,毕忠良和刘二宝蜷缩在角落,身上的囚服沾满血渍。 脚步声由远及近,木内影佐身着笔挺军装,快步走到牢门前,抬手示意看守开门。 铁锁打开,他径直走到毕忠良面前,俯身伸手紧紧握住他的手,眼眶泛红,眼底凝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愧疚:“毕处长,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毕忠良浑身一震,挣扎着想要起身,声音沙哑却满是感激:“多谢影佐机关长救命之恩,毕忠良无以为报,往后定当为机关长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走吧,我们出去再说。”木内影佐扶了他一把,朝外走去,刘二宝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浑身疼痛的毕忠良,紧跟其后走出这炼狱般的地牢。 离开宪兵司令部,影佐早已安排好一切,毕忠良被带去偏院洗漱更衣,褪去肮脏的囚服,换上他平日里常穿的76号处长制服,整理好仪容后,原本的颓势散去几分,又恢复了几分处长的威严,随即前往特高课。 办公室内气氛肃穆,木内影佐坐在办公桌后,抬手示意他落座,直入主题:“毕处长,我亲自去了江边别墅勘察现场,已经可以确定,昨晚的袭击是红党水手组织所为,那笔巨款,也是被他们劫走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