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 而这种赞语,只对司景胤,谁都没有。 司弋霄一见爹地冷脸,就立刻把妈咪的话拿出,“妈咪讲过,小猪很叻。” 好,很好。 他那点小心思,男人一眼就看透,玩狐假虎威?可以。 第二天,司景胤就提议去滑雪,母子俩没一个驳声,倒兴趣十足,安排上,装备齐全,司弋霄腿短重心稳,但见了滑坡,小心脏呼呼跳,被扶着,屁股一个劲地往后坐。 江媃对滑雪熟悉,高中有过经历,摔得最严重,右腿摔断了,养了三个月,但一样不畏惧,兴致更足了,留学期间也经常玩,现在,靠着肌肉记忆,完全不需要帮手。 看着小家伙,他完全不敢动,男人一要撒手,司弋霄就摇头,“不行不行,爹地,不行,这样不行。” 江媃没出手帮,丈夫为什么安排滑雪,她心知肚明,儿子这两天故意拿话回击,一讲,还拉她出来当盾牌,司景胤从不在霄仔面前驳她的话,夫妻俩都是,不会树立谁讲得不对,谁做得不好。 而司弋霄在成长阶段的某种行为,是需要不断规范的。 像现在,司景胤出声,“先站好。” OK,小腿慢慢伸直,司弋霄还讲,“爹地,不能松手对不对?” 司景胤见他全副武装,护膝护肘,护目镜,身前扣着熊猫枕,还戴着小屁垫,这都不行,“不松,先站好。” 站好了,司弋霄要伸手去牵,“爹地,我不能走路了。” 司景胤没动,“我也不会,像你讲的,我很小猪,现在要学习,只能自己滑自己的。” 司弋霄不要,避求安全,“爹地,没有小猪,牵牵好吗?不能自己做。” 司景胤看着他,“你怎么知道不能?妈咪一个人就可以。” 司弋霄看妈咪滑远了,另求寻避的心一下就打消了,护目镜扣在帽子上,仰着小脸讲,“爹地,不小猪。” 他知道,什么都知道,小猪,明明是妻子为了打消他的诉状讲的,倒好,一下就成了他的回击点。 司景胤追问,“什么意思?” 司弋霄戴着手套,小手都撑不开了,在里面伸啊伸,“爹地很叻,不是小猪。”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