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进去,坐在床边,母子俩聊了一会儿日常,还把明天逛超市的计划讲出,他喜得小脸满是笑,江媃看着他,也在笑,瞳孔倒映彼此,她帮忙掖好被子,边讲,“霄仔,上次和妈咪讲,想和阿哥一样优秀对吗?” “对。”司弋霄点头。 江媃,“你一直都做得很好。妈咪对阿哥很心疼,又无力像这样讲话,所以一提才会情绪不好,妈咪会改正,也希望你不要流很多眼泪,好吗?” 为什么不能这样讲话?司弋霄知道,知道那是梦,睡一觉就不见了,所以,他没追问,只答应,“好。” 但他努力的脚步没停,尽管脚丫还小,一步一步,像现在,司弋霄在场上,双手持缰,身板直挺,抬头挺胸向前,目光坚定,脚抱住马,跨过一道道障碍,马匹比较配合,四项稳住。 根据赛事规则,他拿了第二。 司弋霄没气馁,大大方方拿得奖走来,爹地妈咪和他讲过,没关系,第几都没关系,下次还会参加,可以继续努力,阿公阿婆舅舅都有来,还有杨寒叔阿鹰叔,他才不要哭鼻子。 “哎呀,我的仔仔。”江母第一个上前,捧着小脸,给个大大的额头吻,“怎么那么棒?阿公阿婆都没有霄仔厉害,和好多小朋友比赛,拿了大奖,来,和阿婆拍一张照片,回去要好好炫耀。” 说着,她把手机递给江父,“你好好拍。” 江父拿过,“肯定要好好拍,这么大的荣誉,不是谁都能拿到,一会儿我也来一张。” 司弋霄一脸笑,还透着羞,耳朵冒红尖。 江媃笑着,握着男人的手,两人对视几秒,这一回,不用安抚,每个人夸一句,就把他情绪夸起来了。 江牧丞跟在后,“舅舅把礼物都准备好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准备的,正拿在手里,打开盒子,是一匹雕塑马,镶着金边,脖子挂系着一把法拉利的车钥匙。 江媃一惊,“太贵重了。” “姐夫拉来的生意比这赚得多,况且,这是我给霄仔的。”江牧丞早就把说辞想好了,人到三十,继承了家业,司景胤帮他不少,他都记着,记在心里,这会儿,弯身对霄仔讲,“拿奖了,努力那么久,应该有奖励。” 回去的路上,司弋霄压根没机会和夫妻俩坐一辆车,被阿公阿婆牵走。 江媃问男人,“江牧丞说谎了吗?那辆法拉利要一千多万,他哪里有那么多钞票,怕不是把这些年存的钱也拿出来了。” 司景胤,“生意做成的时候,他来过一次九港,请我食饭,要把一张卡送给我,估计赚得大头都在里面,我没收,让他留着自己花,最后,一个劲地把自己灌醉,哭着朝我吐做生意的苦水。” 江媃第一次听男人讲这事,盯着他,“所以他把卡里的钱换成车,还是送了回来?” “差不多。”司景胤讲,“不用担心,我会还。” 至于怎么还,江牧丞这人处事很实在,不能明着来。 江媃点头,但手被握住的同时,又品出不对劲,抬眼再看,“他请你食饭你怎么没和我讲?不会你讲应酬其实是在忙着做别的事?” 像是发现什么端倪,把他的手拨开,“好啊,司景胤,你现在年纪往上长,胆子也跟着肥起,害我这么信任你,从不查岗,结果呢,你也跟着学坏!生意圈的伎俩全学脑子里吧?” 司景胤再去握,江媃不给,“别碰我。”她扭过身子看向车窗外。 男人摸透了太太的脾气,他也惯用死缠烂打,先握住,再道歉,自纠错误,“没有讲,主动上报是我的不对,那天是小丞担心你在,一定不会收,所以打电话的时候交代了一声。” “聊到下午两点多,杨寒又找我,说办公室来客人了,我去接应,小丞还是他送去酒店休息的,晚上回去,儿子忙着顺一遍知识,那天下雨没空散步,他主动要去拳场,陪打一个小时,回卧室都九点多了,我们上床……” 试图把那天的时间线亮出来。 江媃一听,紧急关头立刻封口,前面还有人,但也忘了,杨寒已经把隔音板升起来了。 火消了,又燃起另一股。 真的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