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中年男人挠了挠头,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他在这太和城开了大半辈子的药庄,小偷小摸也见过不少,大多数时候直接扭送巡察司就完了。 可……这么小一个孩子他怎么下得去手啊? “孩子,你要这草药干什么啊?” 殷槐无措的看向陆风眠,陆风眠上前一步替他答道:“是这样的,这孩子与他爷爷相依为命,眼下处境艰难,这才一时误入歧途。” 药庄老板一听,直接就是脑补了一出,身世凄惨的小孩,为了给病重在床的爷爷治病,不得已才来偷草药……这一下子给他自己想性情了。 陆风眠还在继续说:“偷窃一事无可辩驳,我决意要带他回宗门教导,所有损失的草药,由我来赔偿,还望掌柜手下留情……” 药庄老板一个抬手,打断陆风眠的话。 “这还说啥了!”他一拍大腿,眼眶都泛红了,“这孩子这么孝顺,我还能跟他计较不成?” 陆风眠一看他这感动的样子,就猜到他多半是联想了什么感动修真界事迹,连忙说道:“一码事归一码事,该赔还是要赔的。” “害,不用不用,就当我请这孩子了!” “这怎么行呢,您看这草药培育多辛苦啊……” “我这药庄开这么多年了,不差这点……” 两人你推我往了半天,陆风眠实在忍不住悄悄给药庄老板传音:“掌柜的,我知道你好心,但偷盗本为错,为了孩子的教育你还是收下吧。” 药庄老板这下恍然大悟,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咳咳,恭敬不如从命,那我就收下这赔偿了。小孩你往后可得乖乖听话,知错就改,万万不能再做这样的事了。” 殷槐垂着头,揪着自己的衣角,一张小脸涨得通红,良久,重重的点了点脑袋。 “我知道了。” 陆风眠看着他这副模样,轻叹一声:“能鼓起勇气正视自己过错,已经做得很好了啦。” 他弯下腰,抱起了还在悄悄抹眼泪的殷槐。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