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好不容易自救,老年机又没电了,根本无法报警。 李念娣跑了很远,喉咙里像吞了刀片,弥漫着铁锈味。 终于,她看到不远处有连绵起伏的灯晕。 月色下,隐隐绰绰矗立着一座巍峨的、金碧堂皇的仿古酒楼。 身后有汽车追上来的声音,李念娣害怕被抓住,使出跑八百米的架势冲刺。 她想:到那儿就好了,肯定有好心人伸出援助之手。 - 祁青山有座仿古酒楼,叫紫荆品。 今夜这里不招待任何外客,只因被谭家包场,用来宴请一些不方便在大庭广众露面的贵宾。 此刻,陆续有低调的豪车驶离。 而正门处,阶梯两侧站着黑衣保镖,个个孔武有力。 尽头停靠一排豪车,最中间那辆更是高调奢侈。 曾阳守在车门旁,低头看完内容,抬头,看见一个身形挺拔、气度不凡的男人从正门出来。 他立马将手机揣进西装内衬的口袋中,大步迎上去。 “先生。”曾阳恭恭敬敬喊了声。 又低声道:“老宅那边传来消息。” 谭衍舟轻描淡写看他一眼,声色沉稳平静:“定的谁?” 男人西装革履,气质矜贵内敛。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无边框眼镜,瞳色深邃,透着古井无波的淡然。 好似任何事都不足以掀动他的情绪。 曾阳被这一眼看得压力倍增,“杨家大小姐,杨颂宜。” 豪门世家有婚姻,但无爱情。 每一位家族子弟都应该为了资源重组和利益奉献自己,和门当户对的人强强联合。 谭衍舟今年三十岁,没有喜欢的女人,婚姻于他只是逐利的工具。 他并不在乎和谁结婚,淡声:“后续约会的时间你去调和。” 曾阳点头:“是。” 话音刚落,四米开外响起一道可怜的哭泣声: “有坏人要抓我,求求你,帮帮我!” 闻言,谭衍舟侧眸。 只见朦胧灯晕下,一个年轻女孩盘着乌黑的头发,发型微散,似摇摇欲坠,侧脸轮廓柔美,唇色潋滟红润,与雪白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 她身穿稠红艳丽的敬酒旗袍,脚下的红色婚鞋还跑丢了一只,怎么看都像在逃婚。 此刻,她抓着一个又一个保镖求助。 曾阳皱起眉,对谭衍舟说:“我让人把她赶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