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万一回答不对,哭得更凶怎么办? 真是急死她了。 姜饱饱脑子转得快,立刻回想了一遍经过,试探性道:“我说错了话?” 陆砚舟追问:“说错哪一句?” 姜饱饱实在不知道错哪,只能纠正最后一句话:“是我考虑不周,阿砚自幼经历坎坷,比他人更渴望亲人的关怀。” “我既认了阿砚当弟弟,就该多疼些。” “适当的亲近行为,也是可以的。” 陆砚舟不太满意亲人的说辞,可最后一句,让他沉闷的心头微动,趁热打铁的问:“姐姐,我可以抱你一下吗?” 姜饱饱心一横,应道:“可,可以。” 陆砚舟破涕为笑,美男的杀伤力,丝毫不比美人低。 姜饱饱的心放松不到一秒,绷得比之前更紧。 之前的拥抱相对克制。 陆砚舟得到允许后,肆无忌惮的环住姜饱饱的腰,用力的往怀里摁,嘴里还低低的说着:“姐姐向来一言九鼎,答应过的事,不准反悔。” 两人贴得太近。 姜饱饱的头不知往哪偏,往上抬对上一双漾着满足的深邃眸子,低头映入眼帘的是微凸的性感喉结,看久了心尖会发热。 她只能把头偏向一侧,哪都不看。 即便如此,体温也在近距离的相触下,逐渐攀升。 姜饱饱忍着推开他的冲动,提醒道:“阿砚,别抱那么紧,有些热。” 陆砚舟乖顺的松了松手臂,手掌恰好扣在她的腰肢上。 姜饱饱腰肢绷紧,觉得太过亲密,还是不妥,可是,若强行推开他,他又哭怎么办? 不会哄,脑壳疼。 姜饱饱尽量让自己的情绪放平,不就是抱一下,多大的事,又不会少一块肉。 阿砚才十七岁,还是个少年,再大一点,就不会在黏着她。 姜饱饱给自己做完心理建设,果然自在多了,任他抱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推开他:“阿砚,你到床上躺一会儿,我去帮你煮醒酒汤。” 陆砚舟不仅想抱,还想做些别的事,终究是忍了下来,乖乖应了声:“好,有劳姐姐。” 姜饱饱逃一般的走出了屋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