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啊——” 惨嚎声撕裂空气。 “勃儿!!” 远方,魏无忌听见那声惨叫,心头猛然一揪。 他膝下无子,这侄儿便是他最亲的血脉,多年悉心栽培,早已倾注了如父般的深情。 而今…… 赵铭心无波澜。 战场之上,非我同袍,即为死敌。 他腕上稍一发力,便将魏勃的躯体挑于枪尖,高高举起,示于四周魏军。 “魏将军……” “阵亡了……” 周围魏卒望见那被挑起的将领,惊恐之色弥漫。 亦有无数目光,在这一刻被怒火彻底点燃。 此举于他们而言,无异于最直接的羞辱。 “斩了此人,为魏将军雪恨!” “杀!” 一名魏军侯双目赤红,嘶声怒吼,挺起长戈便向赵铭猛冲过去。 四周的魏卒闻声而动,如潮水般向中心涌来,刀枪并举,杀气森然。 ——此间魏卒,皆乃魏武卒精锐。 “击杀魏军主将魏勃,全属性提升三十。” 冰冷的提示在意识中浮现。 “竟是个主将……倒是意外之喜。” 赵铭心念微动,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弧度。 他手腕一震,长枪嗡鸣,将魏勃的尸身甩落在地,扬起一片尘土。 四面八方的魏武卒已合围而上,甲胄碰撞之声铿锵如铁。 赵铭神色未变,长枪一抖,如黑龙出洞,横扫四方。 砰!砰!砰! 枪锋过处,劲气迸发,竟有隐隐风雷之声。 当先数名魏武卒手中坚盾应声碎裂,人影倒飞而出,重重砸进后阵。 “魏国精锐,魏武卒……” 赵铭收枪而立,目光扫过周遭如临大敌的敌卒,轻嗤一声: “不过如此。” 魏武卒之盛名,曾响彻列国。 赵铭深知,这支精锐之所以强悍,不仅因训练严酷如炼狱,更因魏国予其超然待遇:俸禄最厚,抚恤最丰,兵甲最利。 沙场之上,他们往往死战不退,以决绝换威名。 昔日秦国未变法时,面对这般死士,秦军屡屡受挫,甚至有倾覆之危。 然而今时早已不同往日。 大秦锐士,凡凭军功获爵披甲者,其悍勇不逊魏武卒半分。 秦军之甲更坚,秦刃更利,赏赐之制亦丝毫不薄。 而秦锐士胸中所怀,是东出函谷、一统天下的虎狼之志,是“不破敌终不还” 的森严军令。 数十万秦锐,皆是从血火中滚出来的悍卒,其锋锐,其死志,岂是区区魏武卒可比? 这,便是国势强弱最直接的映照。 “大秦将士——” 赵铭深吸一气,声如惊雷炸响战场: “杀——!” 他率先突入敌阵,枪影如蛟龙翻腾,所过之处血雨纷飞。 整个渭城彻底化作修罗炼狱,嘶喊、兵戈、惨叫、战鼓……诸声交织,直冲云霄。 赵铭率数千奇兵断敌后路,渭城数万秦军主力趁势压上,前后夹击。 这一战,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自白昼杀至深夜,又从黑夜战至黎明。 渭城内外,尸横遍野。 断裂的戈矛、破碎的盾牌散落四处,鲜血浸透泥土,在初升的日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重伤未死的士卒倒在血泊中低声哀吟,却无人有余力理会。 终于,喊杀声渐渐稀落,终至平息。 战场之上,还能站立的身影,皆墨甲秦帜。 魏卒或逃或死,间或有侥幸残喘者伏尸装死,瑟瑟不敢动。 于赵铭,于大秦,此战—— 已定。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