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赵铭不仅是他的骨肉,更是他与此生挚爱共同孕育的子嗣。 得知 ** 的那一瞬,嬴政心中唯有对天意的深深感激。 夏冬儿望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男子,他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坚定与此刻的柔和交织在一起,让她喉间发涩,终究未能说出拒绝的话。 …… (接续章节) “阿房。” 嬴政将她轻轻拥入怀中,嘴角扬起一抹近乎释然的弧度,“我便知道,你会明白。” 这笑容里有着宫中从未显露过的真切。 在咸阳深宫,面对那些嫔妃 ** ,他鲜少展颜。 于他而言,她们不过是延续宗室血脉的必要存在,从未有人触及过他内心深处。 后宫众人所觊觎的王后之位——那唯一能称“妻” 的名分——他也从未应允,只因无人配得上。 唯有眼前的夏冬儿,唯有他的阿房,是不同的。 她并非秦王嬴政的妃嫔,而是许多年前,在邯郸城里,那个命如飘萍、受尽屈辱的质子赵政,生死相托的故人,是于困顿中拜过天地、许过终身的结发之人。 在这世上,无人能取代她的位置。 “来此之前,” 他低声说道,气息拂过她的耳畔,“我曾惶恐,怕寻错了人,怕又是一场空。 可当我在那田埂边望见你的身影,这颗心忽然就落定了。” “纵使相隔二十余载,我又怎会认不出你。” “阿房,” 他的手臂微微收紧,“多谢你,还在这里。” “你还活着,这比什么都好。” 嬴政将她拥在怀中,手臂收得很紧,仿佛稍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化作烟尘散去。”还有我们的孩子……我竟不知你为我受了这样多的苦。” 夏冬儿仰起脸,目光如水,静静地映着他的轮廓。 这些年,她何尝不在思念中度过。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触上他的面颊。 “政哥哥,” 她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这么多年,你也很累吧。” “累?” 嬴政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比起你独自怀着身孕、千里跋涉来到沙丘,比起你一个人将封儿他们抚养成人——我的那些,算得了什么。”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即便我不曾亲眼看见,也能想见其中的艰难。 阿房,是我对不住你。 丈夫的责任,父亲的责任,我一样都没能尽到。” 这些话从他口中说出,没有半分虚饰。 对于夏冬儿,对于那一双未曾谋面的儿女,他心中积着沉甸甸的亏欠。 “不要这样说。” 夏冬儿立刻截住他的话头,眼神温软而坚定,“我从未怪过你,一刻也没有。” 看着她清澈的眼眸,嬴政心中的愧疚反而更深了。 后宫那些女人,哪一个能与他的阿房相比?她们算计的是后位,是太子的宝座。 而阿房,她什么也不要。 这些年,只要她肯来咸阳,世上的一切他都可以捧到她面前。 那令无数人癫狂的后位,于她而言近在咫尺,她却避之不及。 “当年的事,我会查清楚。” 嬴政的声音沉静下来,每个字都像落在石上,“往后的日子,我也绝不会再让你受半分委屈。” 夏冬儿却微微一颤,眼底浮起忧虑。”我不求什么交代,政哥哥。 我只想我们一家人能 ** 安安地在一起,这样就好……可以吗?” 于嬴政,今日的秦已非昨日,他手握百万雄师,乾坤在掌。 可于夏冬儿,记忆永远停留在那个血色的日子——咸阳城在燃烧,宫阙被染红,那些持刀逼近的身影……她永远也忘不掉。 “阿房,” 嬴政的语气依旧温和,底下却压着深潭般的寒意,“当年究竟是谁下的令?樊於期……他听命于谁?” 这些年他从未停止追查,线索却总在关键处断裂。 只知道樊於期是挥刀的人,可那背后真正的主使,始终藏在迷雾深处。 当初牵连者皆已伏诛,嬴政却总觉得,元凶仍在暗处。 夏冬儿的目光倏地闪躲了一瞬。 “我不知道。”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