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沈家人,向来是避开党派之争的,只问学问,将中庸之道走到极致,这才能长盛不衰。 但若只是打探消息,还算不得权谋之争。 傅辞最后说道,“薛太医,此事莫要告诉姜小娘子,也不告诉佑安。” 薛太医摸摸胡子,“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他起身往外走,他不信傅辞,傅家人最是心狠手辣,无所不用其极,他在朝时,便不与傅家打交道。 要不是看傅辞对姜佑安丝毫不藏私地教导,他不会来和傅辞商量此事。 出了屋子后,薛太医拍拍姜佑安的肩,“放心,我和傅先生已商量过了,没事的。” 姜佑安抿着唇,点点头,“小子替父亲谢过薛太医。” 薛太医摆摆手,牵着姜梨往诊室走去,“小梨儿,收心静气。” 姜梨点点头,将心中各种猜测全部抛之脑后,又投身到看诊上。 但明显小小的一个人话少了很多,也没再过多嘱咐。 薛太医看在眼里,心里还是有些心疼。 也是个重情记恩之人,小徒弟叫姜峰父亲不过四日。 姜峰于她有恩,他常听小徒弟念叨姜峰。 待中午师徒二人用过午膳后,薛太医带着她去了县衙。 论亲疏,他和沈奕可比和傅辞熟多了。 没致仕前,沈太傅都是他每周去把平安脉呢。 姜佑安一上午都有些心不在焉,傅辞也没苛责于他。 待午膳后,姜佑安收拾好碗筷回屋后,傅辞便问道,“薛太医是不是出门了?” 姜佑安点点头,“妹妹也一起了。先生您歇息会吧,我去院中背书。”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