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许是见过太多这样的嫔妃,他已经麻木了。 “呃……可是,萧才人已经被救了。” 长宁帝笔尖一顿,抬头。 “谁救的?” “太后娘娘。” * “今儿苦了你了,哀家竟不知,贵妃会下此毒手。” 寿安宫中,太后望着被搀扶着进殿的萧湘,满脸悲悯。 “多谢娘娘救命之恩。若非棠宁姑姑及时感到,嫔妾……”萧湘感动得落泪,当即不顾膝盖上的伤就矮身跪下去,“嫔妾还不知要到什么田地呢。” “你膝盖还有伤,快快起来。”太后很是关心,“棠宁,快去寻药膏来。” 萧湘接过棠宁递来的药膏,满目动容,“嫔妾谢太后恩典。” 太后笑着拍拍她的手,比起早晨来时,对她更亲近些。 “说起来你这孩子也是实诚。贵妃得陛下宠爱,又有宫权在手,别的新人都不敢同她对抗,将错就错视她为后宫之主。你倒难得懂规矩。” 萧湘更加谦卑,“嫔妾并非故意要同贵妃对抗,只是替娘娘您委屈。” “娘娘是太后,莫说皇后娘娘病重,即便皇后娘娘身体康健执掌大权,也该孝敬您,何况贵妃呢?” 太后闻言,半是赞赏半是叹息道:“话虽如此,可哀家终究年纪大了。你这样做,到底招惹了贵妃不满,怕是日后哀家也难保全你啊。届时,你又该如此自处呢?” 萧湘抬眸,温婉回话,“只要能替娘娘分忧,嫔妾受尽作践也无妨。” “你这孩子哟。” 棠宁上前,替萧湘斟茶,“太后早晓得贵妃脾气不好,怕贵妃为难于才人你,特命安澜到永乐宫替你解释。谁知她竟迟迟未到,害才人白白受了这样大的委屈。” “这个安澜,主意也是越发大了,连哀家的口谕都不放在眼里。”韦太后脸上露出生气却又无可奈何的神色,“罚她一月月俸,小惩大戒吧。” 离开寿安宫的时候,萧湘又一次见到了安澜。 彼时棠宁正在同她说什么,她恶狠狠地看过来,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一般。 云芝压下对此人的恨意,扶着主子出了寿安宫。 “果如您所说,安澜连太后娘娘的命令都视若无物。害得主子您受这么久的罚。” 彼时已离开寿安宫视线范围,云芝压低声音,愤愤不平,“只是太后明知安澜是贵妃的人,却还派遣她来打贵妃的脸。难道太后不晓得安澜的秉性吗?” 萧湘反托住她的手,与其相互搀扶着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