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而棠宁手中的,不正是她们都在寻找的狐裘大氅吗?! 连同皇帝一起,所有人忙给太后问安。 “前几日,萧才人给哀家送了这个来。说是她尚在丁忧,穿不得华贵之物。可哀家瞧这成色鲜亮得很,合该是年轻姑娘所用,便想着给她留着,等她丁忧结束再返还。谁知还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 太后亲手扶起萧湘,爱怜地将人搂在怀中。 “萧才人自入宫起,对哀家尚且恭敬孝顺,何况她亲生父亲呢?今日若非哀家听闻灵虚阁变故前来,恐怕才是真的寒了功臣之家的心啊。” “母后教训得是。萧才人丁忧是全孝道,不该受此欺凌。” 长宁帝当即召来张平。 “传检举萧才人的宫女前来。” 那宫女本就在队列里头,如今被抓到天子跟前,顿时吓得腿都软了。 张平问她何时何地见萧才人着狐裘,她却支支吾吾说不上来,只肯定说亲眼见到李宝林将狐裘和一堆好东西给了萧才人。 “满口谎言。拖出去,打三十大板。” 长宁帝一句话便定性了今夜的争端,又传令张平。 “你亲自去查。六尚二十四司,凡是与克扣萧才人份例有关者,不论官位高低,一律赶去掖庭做苦役!” 长宁帝虽然一字不提贵妃治理不当,但谁看不出来陛下生了气? 贵妃就是想说些什么,这时候也只能三缄其口。 亲眼望着陛下将自己身上的墨色狐裘大氅脱下来,披在萧湘身上。 丁忧是不能穿狐裘,可皇帝心疼自己的女人,谁敢置喙? 当日夜里,属于萧湘份例内的东西便尽数到齐。 皇帝以安抚为由,光明正大留了下来。 他坐在简陋的软榻上,又是心疼又是叹息。 “今日,你怎能这样镇定?连她们污蔑你,你都鲜少辩解之词。若非李宝林的侍女冒死来紫宸殿禀报,你今儿岂非吃大亏?” 为着萧从礼的缘故,他的确想护着萧湘,却也怕她连自保之力都没有。 他毕竟不是神仙,也有护不住的人。 萧湘站在他身前,身上还他披着那件大了好多的墨色大氅。 她自然不会告诉他,她是想看李宝林到底是敌是友。 脸上笑得甜腻,“陛下不是来了吗?陛下圣明烛照,必定不会冤枉了嫔妾。有陛下在,嫔妾什么都不怕。” 那笑容明媚如春风驱散周遭的寒冷,恍惚间,唐凛仿佛回到了与她对弈的那日夜晚。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