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通草赶忙从旁边桌案上端来热饮子。 “这冰糖雪梨水,一直温着呢,现下正好。主子喝一些润润喉咙。” 一口清爽温热的雪梨水下肚,瞬间驱散了胸腔中那股子久睡的闷顿感。 趁着她喝东西的间隙,云芝将这两日发生的事情简单告知。 “主子昏睡这两日,外头可要闹翻天了。” “御史台不知怎的得了消息,日日上奏弹劾伯府欺君之罪,好在陛下都压下去了。但伯爷的书信来了好几封,瞧着急火攻心。” “为着主子住进紫宸殿,几位高位嫔妃身边的人接连来了好几趟,名为关心,实是监察。” 萧湘一一听着,许是睡好了的缘故,心中思绪却比那日在紫宸殿清晰数倍。 正说着,门开了。 “陛下到。” 云芝和通草赶忙端了东西退出门外,贴心地关上了房门。 唐凛上前,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人抱了个满怀。 “陛下,嫔妾做了好长的一个噩梦。” 刚起床,她身上还穿着月白流光缎寝衣,就这么依恋地贴身过来。 唐凛几乎都能想象光滑柔软寝衣下的风光。 他最终将手搭在她的肩头,轻轻拍着,不自觉就放软了声。 “梦都是假的。朕来,是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你父亲,回来了。” 刹那间,萧湘的耳朵再也听不进其他任何一个声音。 其实她这一觉,起初睡得并不安稳。 直到恍惚间听到云芝和通草低声谈论起“主君告发工部尚书与河间王”,她才放下心沉沉睡去。 河间王府的半年磋磨。 灵魂游荡的十年间,亲眼间至亲接连死去的仇恨茫惘。 父亲归来,几乎成为了她那十年唯一的执念。 她常常在想,若是她再坚强一些,活到父亲回来,她们家,会不会有所不同? 母亲不会重病,哥哥也不会换上抑郁之疾。 哪怕重生后,步步为营。 她也一直觉得恍惚。 怕这一天,永远会成为幻觉。 眼前的五爪金龙纹渐渐变得模糊朦胧,一滴泪悄然垂落,在金龙纹样上开出泪花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