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定定望着她,桃花眼里尽是深情。 “俗与不俗,从来不在物件,而在系它的人。系香囊的你,便已是世间至好。” 她似乎听不得这样的情话,连忙低头,耳廓瞬间泛红,人也变得无措起来。 “棋局乱了,嫔妾重新摆上——” 他猛然起身,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揽进怀里。 “呀——” 她惊呼出声,那一声短促的娇呼里,满是惊惶与羞怯。身体软软地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白。 她抬眸望他,眼眸里水雾濛濛,满是无措与依赖,原本灵动的眼波此刻乱成了一滩春水,只等着他来摆渡。 他低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泛红的耳廓上,声音沙哑得厉害,声音却含着笑:“那日你借着下棋躲了朕一夜,今夜还要躲吗?” 萧湘长睫簌簌颤动,小声解释,“当时嫔妾以为父亲离世,戴孝在身,不敢同陛下亲近,并非故意躲陛下。” 他托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处,环抱着她,“朕都知道。所以朕更知你本意孝顺,不忍责怪。” 他轻笑,低哑嗓音中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欲。 “春宵苦短,你还是省着些力气说话。” 她颊边刹时间染开一片浅绯色。 唐凛打横抱起萧湘,大步往寝殿内走。 殿内烛火剪得柔和,映得满室暖意融融。宫人早已悄声退尽,垂落的纱帐被晚风轻轻拂动,漫开一缕淡淡的安神香。 朱红床幔,更衬得她的肤色雪白无暇。 红晕漫上脸颊,她双手微微撑住他的胸膛。 “嫔妾是第一次,还请陛下垂怜……” 长宁帝微怔。 新人入宫已有半年,其余新人都陆陆续续侍寝了,唯有她因为丁忧的缘故,今日才…… 他不自觉带了些许心疼,头埋在她颈窝处,应了声“好”,手上动作下意识温柔许多。 “陛下……” 她娇声,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当初留下的退路,如今都成了助力。 可不要小看这一分心疼。 男人大多数时候是分不清心疼和爱意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