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想起了开罗会议上坐在角落里的那个孤独身影。 然后再看看天幕上这个人—— 这个坐在花旗国的地盘上,平平稳稳地告诉花旗国“你没有资格”的人。 七十年。 从角落里的旁听生,到当面说出“你没有资格”。 只用了七十年。 七十年啊…… 赵刚哭得说不出话来。 …… 村口。 老农看到那行字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不认识什么“实力的地位”,但他看懂了关键的几个字—— “没有资格”。 “同华夏谈话”。 华夏人对洋人说——你没资格跟我谈话。 老农楞了好半天。 然后“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撑不住了。 双腿发软,根本站不住。 他跪在地上,仰着头看天幕,老泪纵横。 “我大儿……” “我大儿要是能看到这个……” 他说不下去了。 嚎啕大哭。 那种哭声,像是从胸腔最深处硬生生撕扯出来的。 粗粝的,嘶哑的,绝望又充满希望的。 旁边的年轻人也全都跪下了。 不是跪天幕。 是跪那句话。 是跪那个——终于不用跪着的未来。 …… 某大山。 那位中年人静静地站着。 手里的烟已经灭了,他没有再点。 他听到了那句话。 “你们没有资格在华夏的面前说,你们从实力的地位出发,同华夏谈话。” 中年人沉默了很久。 很久。 久到警卫员以为首长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了。 然后—— 中年人笑了。 不是微笑。 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痛快的笑。 眼角有泪光。 但笑容是真实的。 “好一个‘没有资格’。”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语气里满是欣慰。 “这句话,我盼了一辈子。” 他抬起头,望着天幕上那个穿深色西装的华夏外交官。 隔着七十年的光阴。 他看到了自己毕生追求的东西—— 一个不用看任何人脸色的华夏。 “七十年……” 中年人轻声说。 “值得。” ……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呆若木鸡。 他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之前幻想的是什么? 两国领导人亲切握手,喝咖啡聊天,像老朋友一样。 结果—— 华夏的外交官当面告诉花旗国——你没有资格跟我这么说话。 这不是盟友之间的对话。 这是—— 上位者对下位者的警告。 常凯申的脑子嗡嗡的。 他不是震惊于华夏的强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