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中年人的大脑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在运转。 第二年就打—— 说明什么? 说明不是主动挑衅。 没有任何一个刚建国的政权会在第二年主动去招惹世界上最强大的军事力量。 除非是被逼的。 是不得不打。 是火烧到了家门口。 中年人的目光骤然锐利起来。 世界上最强大的军事力量,在华夏建国第二年,已经打到了家门口? 唇亡齿寒。 中年人脑海中迅速浮现出一张地图。 华夏的东北方向—— 高丽半岛。 如果有人在高丽半岛动手…… 如果花旗国的军队打到了鸭绿江边…… 那等于刀架在了华夏的脖子上。 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打—— 也是九死一生。 但不打—— 连一生都没有。 中年人的手指被烟头烫了一下。 他猛地回过神来,掐灭了烟。 看着手指上的红痕,沉默了很久。 然后低声说了一句话。 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该打,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当场站了起来。 椅子哐当一声倒在了地上。 “第二年?!” 他的声音尖锐得不像他自己。 “第二年就跟花旗国打?!” “疯子!这是疯子!” 常凯申在办公室里来回走动,步伐又快又乱。 他一边走一边骂。 “华夏刚建国!什么工业基础都没有!什么重武器都没有!” “就去跟花旗国打?” “花旗国!全世界最强的军队!” “拿什么打?拿命打吗?” 他忽然停了下来。 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等等。 华夏建国…… 新的华夏…… 五星红旗的华夏…… 不是他的华夏。 那是北边那帮人的华夏。 是那帮泥腿子的华夏。 常凯申站在原地,表情一瞬间变得极其复杂。 愤怒——因为北边那帮人居然赢了,建国了。 恐惧——那帮人第二年就敢跟花旗国打,这种魄力让他后背发凉。 困惑——他们拿什么打的? 还有一种他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嫉妒。 他做不到的事,那帮人做了。 而且天幕说打完之后,华夏站起来了。 站起来了。 那帮泥腿子建的国,打了一仗就站起来了。 而他常凯申—— 靠着花旗国的援助,做了这么多年的附庸,连站都没站直过。 这个认知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心里。 常凯申慢慢坐了回去。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侍从室主任战战兢兢地把椅子扶起来。 大气都不敢出。 …… 东瀛,皇宫。 矮小的男人听到“建国第二年”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是真的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冷笑。 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嘲讽的笑。 “建国第二年就去打花旗国?” 他摇了摇头。 “蠢。” 这是他看到天幕以来,第一次感到放松。 因为在他看来这是华夏在自寻死路。 一个刚建国的穷国,什么都没有,第二年就去跟世界第一强国硬碰硬? 这不是勇敢。 这是愚蠢。 纯粹的、不可救药的愚蠢。 矮小的男人觉得接下来天幕要放的,一定是华夏被花旗国打得溃不成军的画面。 一定是。 一定是一场惨败。 然后华夏元气大伤,倒退几十年。 他甚至有些期待看到那个画面了。 …… 欧罗巴大陆。 小胡子挑了挑眉。 “第二年?” 他把咖啡杯放下,第一次对这个东方国家产生了真正的兴趣。 不是对华夏的实力感兴趣。 是对华夏的胆量感兴趣。 建国第二年就敢挑战世界上最强大的军事力量—— 这种事情,放眼全世界,没有第二个国家做过。 连他都没做过。 他发动战争之前,花了六年时间扩军备战。 六年。 从1933年到1939年,整整六年的准备。 而华夏—— 一年。 甚至不到一年。 小胡子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要么是天才,要么是疯子。” 他低声说。 “但不管是哪种——” “都很危险。” …… 白宫。 轮椅上的男人彻底坐直了。 第二年。 华夏建国第二年,跟花旗国打了一仗。 而且——天幕说打完这仗华夏站起来了。 也就是说花旗国没打赢。 轮椅男人的手指死死扣住了扶手。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花旗国的军事力量是什么水平?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因为那支军队就是他一手建起来的。 花旗国的钢铁、花旗国的飞机、花旗国的坦克、花旗国的航母—— 是碾压全世界的存在。 一个刚建国的穷国? 连花旗国一个师的装备都比不上。 怎么可能打赢? 除非—— 轮椅男人皱起了眉。 除非花旗国犯了什么致命的错误。 或者—— 那个国家的人,有某种超越武器的东西。 轮椅男人闭上了眼睛。 他暂时想不出那是什么。 但直觉告诉他—— 接下来的内容,会让他极为不安。 …… 光幕上,文字继续浮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