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是华夏人自己说的。 光幕在这些话下面加了一行翻译—— 【翻译:华夏的官方认为——】 【一个华夏女学生被花旗国士兵侮辱了。】 【错在女学生。】 【因为她不该晚上出门。】 【因为她是一个人。】 …… 太行山。 赵刚的眼镜碎了。 不是摘下来擦的时候不小心碎的。 是他攥在手里攥碎的。 他自己都没注意到。 碎片割破了他的手掌。 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为什么女人晚上要上街……” 他重复着这句话。 声音在发抖。 “在自己的国家……” “在自己的首都……” “一个女学生被外国军人侮辱了……” “自己国家的官方说——是她的错?” 赵刚是读书人。 他从不轻易骂人。 但此刻—— “畜生!” 他骂了出来。 不是骂花旗国士兵。 是骂说那些话的人。 是骂那个不保护自己国民反而替施暴者开脱的官方。 …… 李云龙没有骂。 他说不出话。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天幕。 脸上的肌肉在一跳一跳的。 他想起了什么。 想起了自己村子里的姐姐。 鬼子进村的时候—— 他不敢想。 不能想。 想了会疯。 …… 光幕上,画面继续。 文字浮现—— 【这名女学生来自名门。】 【她的祖辈是清朝两江总督。】 【她的父亲是民国交通部高级官员。】 【她不是什么“不良女子”。】 【但即便她是——】 【即便她是任何人——】 【她都不该被侮辱。】 【因为她是华夏人。】 【在华夏的土地上。】 这段话的最后一行字被放大了—— 【没有任何华夏人应该在自己的土地上被外国人侮辱。】 【无论她是谁。】 …… 然后—— 更大的雷炸了。 光幕浮现出新的标题—— 【两年后。】 【更大规模的暴行。】 画面切了。 另一座城市。 汉口。 1948年8月7日。 一栋大楼。 景明大楼。 光幕用快速的文字讲述了这起事件—— 【花旗国美孚公司副经理在此举办舞会。】 【邀请华夏女性前来。】 【赴约的有高官女眷、名门千金、歌女、少女。】 【最小的年仅。】 【她们以为这是一场上流社会的社交舞会。】 停顿。 【晚上九点半。】 【灯灭了。】 【乐队溜走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