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年……就这么多……” “这……这他妈是人能想出来的数字吗???” 另一个老兵缓缓摇了摇头。 “怪不得叫克苏鲁。” “看不懂。” “真看不懂。” “不是我笨。” “是这个数字太离谱了。” “脑子装不下。” …… 村口。 老农听完了年轻人的翻译。 “五百米?一个铁疙瘩?” “一年?” 年轻人使劲点头。 老农愣了半天。 然后嘟囔了一句—— “那得多少铁钉啊……” 年轻人差点没绷住。 “大爷,那个铁疙瘩都不是论铁钉了——” “那是论山了。” “半座山大的纯铁。” “一年。” 老农沉默了。 然后轻轻说了一句—— “以后再也不用买洋钉了。” 他说得很平静。 但旁边的年轻人注意到—— 老农的嘴角在微微上翘。 那种上翘不是笑。 是一辈子被人欺负后终于扬眉吐气的样子。 ……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看完了所有的数据。 十亿吨钢铁。 全世界唯一拥有全部工业门类的国家。 最小的生产线一炉够全世界十年。 五百米的纯钢方块。 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什么表情了。 不是平静。 是空。 全空了。 之前他还能用“精神胜利法”安慰自己。 但这些数据把他最后的心理防线也击碎了。 他的华夏连铁钉都造不出来。 北边那帮人的华夏,一年十亿吨钢铁。 这不是差距。 这是两个世界。 常凯申的手垂在身体两侧。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侍从室主任在角落里看了校长一眼。 校长没有骂人。 没有砸东西。 没有找理由安慰自己。 什么都没有。 就那么坐着。 眼睛空空的。 侍从室主任心里忽然涌上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受—— 悲哀。 不是为自己悲哀。 是为校长悲哀。 也为自己悲哀。 也为这个连铁钉都要进口的华夏悲哀。 …… 东瀛,皇宫。 矮小的男人看到“一厘米厚的钢板能盖住东瀛首都都市群”这段话的时候。 手开始发抖。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