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农村只有穷人。 穷人有什么用?除了填线外就没了。 常凯申闭上了眼睛。 …… 东瀛,皇宫。 矮小的男人看完了扶贫的内容。 他没有太多表情。 但他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边境的那个故事。 别国的人主动挪界碑往华夏靠。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华夏的吸引力—— 已经大到了让周边国家的百姓用脚投票。 不是用武力征服。 是用日子征服。 你打我我未必服你。 但你让我过好日子—— 我自己就来了。 矮小的男人想到了大东瀛帝国此刻在华夏做的事—— 烧杀抢掠。 三光政策。 慰安妇。 南京。 他用这些方式“征服”华夏。 而七十年后的华夏—— 用修路和建学校让别国的人主动跑过来。 两种方式。 两种结果。 …… 白宫。 轮椅男人看完了所有内容。 他对幕僚说了一段话。 “我现在明白了——” “为什么天幕把扶贫放在导弹和航母的后面讲。” 幕僚:“为什么?” “因为导弹和航母只能让别国害怕你。” “但扶贫,修路、建学校、消灭贫穷——” “能让自己的人民为你去死。” “还能让别国的人民挪着界碑往你这边跑。” “这两样加在一起——” “才是一个国家真正的力量。”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 “钢铁造不出民心。” “导弹打不来忠诚。” “但一条通往山村的水泥路可以。” “一间能遮风挡雨的教室可以。” “一个翻过三座山来教孩子写字的老师可以。” …… 光幕缓缓暗了。 天穹恢复了那种暗沉沉的、带着微光流动的状态。 太行山上。 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刚才的内容里。 导弹的震撼还没消化。 笑声的余韵还没散。 修路的温暖还在心里。 老农写字的孩子还在眼前。 挪界碑的段子还在嘴角。 李云龙靠在墙上。 怀里抱着那把老套筒。 他低头看着枪。 枪上有锈。有坑。有磨损。 但他觉得—— 这把枪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重过。 不是枪变重了。 是枪里的东西变重了。 他用这把枪保护的—— 不是一块地。 不是一个阵地。 是七十年后那条通往山村的水泥路。 是那间山里的教室。 是那个歪歪扭扭写出“人”字的孩子。 是那个挪界碑也想当华夏人的邻居。 是所有人都能吃饱饭、穿暖衣、有书念、有路走的未来。 李云龙把枪抱紧了一点。 “老伙计。” 他低声说。 “咱们还得接着拼。” “拼出那个未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