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所有的河。” “……” “俺娘要是看见。” “俺娘要是能看见。” “俺娘也想出去走一走。” “……” “团长。” “俺娘1937年没了。” “鬼子打进村那年。” “俺娘没跑出去。” “……” “俺娘临死前。” “摸着俺的脸说一句话。” “俺娘说娃啊。” “你识了字。” “你帮娘看看天。” “……” “团长。” “俺今天就帮俺娘看见了。” “俺娘的天。” “七十年后是这样的。” “俺娘的天里头。” “有飞行员是女的。” “有航天员是女的。” “有所有事儿都是女的也能做的。” “……” “俺娘。” “您见着没。” “……” “俺娘您见着了。” 李云龙拍了拍这个老兵的背。 拍得轻。 “老张。” “你娘见着了。” “你娘高兴。” “你娘等着这一天等了一辈子。” “你娘瞑目了。” 老兵蹲下去。 捂着脸。 不出声。 旁边的兵都偏过头。 不去看他。 风从院子里吹过。 带着一点烟的味道。 光幕的画面又切换。 一个实验室。 一群人围着一台机器。 机器很复杂。 数不清的管子和线。 中间一个女子。 戴着护目镜。 低头看实验数据。 【这是华夏第一台同位素分离机的副总设计师。】 【女性。】 【这是华夏第一颗人造卫星总指挥之一。】 【女性。】 【这是华夏长征系列火箭之一的总设计师。】 【女性。】 【这是华夏国产芯片的主攻团队负责人之一。】 【女性。】 【这是华夏量子通信实验组的核心成员。】 【女性。】 【这是抗疟药主要发现人。】 【女性。】 【一位获得了世界顶级奖项的华夏科学家。】 【一辈子住在一间小屋里。】 【屋里没有装空调。】 【屋里没有装电话。】 【她说她不需要。】 【她需要的是数据。】 【是结果。】 【是华夏。】 某栋楼的窗外。 那个矮小的男人攥着自己的拳头。 不是常凯申。 是另外一个。 身边有人凑过去。 “阁下。” “怎么样。” 那个矮小的男人闭上眼。 “东瀛。” “东瀛战时也用过女人。” “做工。” “做兵工厂。” “做战时妇女会。” “可是。” “东瀛只把女人当一双手用。” “当工具用。” “用完丢回家里去。” “华夏不是。” “华夏是把女人当人。” “当顶尖的人。” “当能去九霄云外的人。” “当能造原子的人。” 身边的人小心翼翼。 “阁下。” “您觉得这要紧吗?” 那个矮小的男人睁开眼。 “要紧。” “非常要紧。” “一个国家。” “能用一半的人。” “跟能用全部的人。” “是两个国家。” “东瀛永远是一半的国。” “华夏现在是整个的国。” “这一仗。” “东瀛输的不是一仗。” “东瀛输的是整个民族的算盘。” “东瀛把另一半算成零。” “华夏把另一半算成一。” “一半零一半一。” “跟一半一一半一。” “是两个不同的国。” 身边的人脸都白了。 某个海边的疗养院。 轮椅上的男人在喝茶。 有侍从过来低声汇报。 “先生。” “天幕在说华夏的女性。” “说华夏所有女子都可以做任何事。” “说华夏的女飞行员、女航天员、女科学家。” “跟男人做一样的工作。” “做更好的工作。” 轮椅上的男人嘴角动了动。 “当然。” “这是必然的。” “一个文明要走到顶。” “必须把所有人放进来。” “放一半人在外。” “顶是顶不到的。” “因为另一半人手里。” “握着另一半的智慧。” “另一半的力量。” “另一半的可能。” 轮椅上的男人喝了一口茶。 “华夏在做的。” “是把整个的人都放进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