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赵刚拍着李云龙的肩。 眼神发亮。 “云龙。” “嘴上的国跟手上的国。” “你这两句话,总结得太精辟了,顶得上半个国学家。” 李云龙嘿嘿一笑。 “老赵。” “老子今儿真是开窍了,琢磨出好几句顺口溜。” “嘴大的,修不起东西。” “嘴闭着的,能修起一切。” “嘴上的国,只会吵架干不成事。” “手上的国,埋头苦干干啥都行。” “老赵,你是个文化人,你给老子记在本子上。” “老子以后给新兵连的战士们讲政治课。” “就讲这些话。” 赵刚大笑。 “云龙。” “记。” “老子回去就给你记下来。” 光幕又切。 花旗国某处工地。 一望无际的荒野。 工地上孤零零地立着一块大牌子。 牌子上画着一条充满科技感的铁路。 【加州高铁项目。】 【花旗国。】 【2008年立项。】 【那时候,花旗国新总统刚上任,意气风发。】 【花旗国人看着华夏的高铁眼红,也想搞高铁。】 【花旗国人也想跟华夏在基建上比一比。】 【花旗国人热血沸腾。】 【花旗国人立项了。】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 【这个项目就开始了漫长的扯皮和拖延。】 【拖到2013年。五年过去了。】 【没动工。】 【拖到2018年。十年过去了。】 【动了一点点,修了几根桥墩。】 【拖到2023年。】 【十五年了。】 【加州高铁修了多少?】 【几公里。】 【十五年。】 【几公里。】 【连个影子都没通车。】 【可能再过十五年,还是没通车。】 【可能一百年,永远都没通车。】 【这就是加州高铁。】 【这就是超级大国花旗国搞大工程的样子。】 太行山的院子里。 李云龙直接摆了摆手。 满脸的不屑。 “老赵,你不用给老子解释了。” “老子彻底琢磨明白了。” “这花旗国,跟那英吉利,一路货色。” “全他娘的是嘴上的国。” “吹得多。” “干得少。” “最后啥实事也没干成。” 赵刚笑着点头。 “云龙。” “你这一段话,顶老子半天的解释。” “云龙。” “你今儿真是把西方文明的底裤都给看穿了。” “咱们这国的高铁里程,是花旗国的几百倍。” “咱们这国的桥,比花旗国的桥又长又快难度又高。” “咱们这国的地铁,比欧罗巴的地铁又多又快造价又低。” “咱们这国的工程,比英吉利的工程又稳又便宜。” “一国挑一国。” “一比就是一败。” “整个西方世界加起来,在建设这件为了老百姓的事上,都比不过咱们这国。” “云龙。” “这才是真正的工业克苏鲁。” “它不是某一个单项数字的胜利。” “它是所有维度的胜利。” “是所有方面的碾压。” “在整个工业社会的所有维度上。” “咱们这国的建设效率,都比西方快几十倍。” “建设规模,都比西方多几百倍。” “建设理念,都比西方领先好几个时代。” “云龙。” “这就是七十年后的华夏。” 李云龙听罢,仰头向着漆黑的夜空。 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哈。” “老赵。” “老子今儿心里头,那叫一个痛快。” “真他娘的痛快。” 他指着东边,那是日军占领区的方向。 “鬼子。” “老子琢磨着。” “你现在仗着枪炮好,欺负老子。” “但你绝对打不过老子的孙子。” “别说跟老子的孙子拼刺刀。” “你他娘的,连老子孙子修桥的速度,你都吃不到汽车尾气。” “你连老子孙子挖洞的速度,你都看不懂。” “你拿什么跟老子的孙子比?” “比谁嘴里的口号吹得响吗?” “老子的孙子,嘴闭着。” “嘴闭着,搞基建,搞发展,搞武器。” “最后用实力把你活活吓死,把你打趴下。” “鬼子。” “你输得连下台的台阶都没有。” 院子里的八路军战士们,听到团长这番话。 全都轰然大笑。 笑得很大声。 笑得很痛快。 在这缺衣少食、寒风刺骨的太行山上。 他们笑得肚子都疼了。 那是一种看见了曙光、看见了民族未来的狂喜。 光幕的画面继续。 这似乎是一个高潮来临前的铺垫。 给出了一个很特别、很短的画面。 不是海上大桥。 不是千里铁路。 不是地下穿梭的地铁。 是一座城市的立交桥。 这座立交桥老了。 旧了。 承重不行了,需要重建。 这是一座城市交通的咽喉,每天车流量极大。 光幕给了一个高空俯拍的监控镜头视角。 【这是华夏首都的一座重要立交桥。三元桥。】 【这是某天的晚上九点。】 【这座立交桥要进行整体拆除和换梁重建。】 【请看监控画面。这不是加速快进的艺术片。】 【这是华夏的纪录片。】 监控画面开始播放,时间戳在右上角跳动。 晚上九点。 立交桥还在。 车流如织,还在桥上跑。 晚上十点。 交警封路。桥上的车停了。 工程车从四面八方涌入。工人开始上桥。 晚上十一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