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这句话在天穹上停了很久。 然后,光幕完全暗了。 太行山上,所有人都沉浸在刚才的内容里。 从1842年的铁甲舰打上门。 到七十年后全世界排着队求华夏造船。 从亲手凿沉自己的军舰。 到一年下水的军舰比三个老牌海军强国加起来还多。 这组对比的冲击力不亚于之前任何一个板块。 因为“船”这个东西太具体了。 太直观了。 每一个人都能理解。 你有大船,你就能打。 你没有大船,你就只能挨打。 简单。粗暴。没有任何弯弯绕。 以前没有。所以挨打了一百年。 现在有了。而且比谁都多。 所以没人敢来了。 道理就是这么简单。 李云龙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蹲麻了的腿。 “每次看天幕我都想说一句话。” 赵刚看了他一眼。 “这他妈的才是华夏该有的样子。” 赵刚笑了笑。 “对。” “不是求着别人造。” “是别人求着咱们造。” “这才是该有的样子。” 光幕再次亮了。 这一次,亮得很突然。 没有铺垫。 没有标题。 没有音乐。 直接就是一个画面。 一个房间。 很暗的房间。 一个女人坐在床边。 手里握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小孩。 两三岁的样子。 圆脸。大眼睛。笑得很开心。 女人的脸上没有笑。 只有泪。 她抱着那张照片。 像抱着一块碎了的玉。 轻轻的。小心翼翼的。 好像一用力照片就会碎。 好像照片一碎,连最后一点念想都没了。 光幕没有加任何文字。 就是让这个画面停在天穹上。 停了很久。 久到院子里所有人都安静了。 久到连呼吸声都放轻了。 然后,光幕上才浮出了文字。 一个字一个字地浮出来。 很慢。 【这个女人的孩子。】 【在三岁那年。】 【被人抱走了。】 停顿。 【她找了二十六年。】 “二十六年”三个字出来的时候。 院子里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光幕继续。 【走遍了全国。】 【花光了所有积蓄。】 【跑坏了无数双鞋。】 【问了无数人。找了无数地方。】 【没有结果。】 【一年没有。两年没有。五年没有。十年没有。】 【二十年没有。】 【她不知道孩子还活着没有。】 【不知道孩子在哪里。】 【不知道孩子过得好不好。】 【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有一张照片。】 【一张三岁时的照片。】 【孩子是什么样子她只记得三岁的样子。】 【三岁以后的二十六年。】 【是空白的。】 这段话在天穹上停了很久。 没有数据。 没有对比。 只有一个母亲和一张照片。 但就是这个简单的画面。 打到了每一个人的心里。 太行山。 院子里安静极了。 李云龙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枪。 他是个当兵的。 他见过死人。见过断胳膊断腿。见过肠子流一地。 但一个母亲找了二十六年的孩子。 这种疼他不太懂。 或者说,他不想懂。 因为他知道一旦懂了会很疼。 赵刚的脸色变了。 他是读书人。 他太清楚这种事意味着什么。 丢了孩子的家庭。 那不是失去。 是一种比死还可怕的东西。 因为孩子死了,你至少知道是死了。 你可以悲伤,可以接受,可以慢慢走出来。 但孩子被抱走了。 你不知道是死是活。 你永远不知道。 你的余生都会活在“也许他还在某个地方”的煎熬里。 这种煎熬比任何刑罚都残酷。 因为它没有尽头。 光幕继续。 文字接了下去。 【这不是一个人的故事。】 【在过去的很多年里。】 【华夏每年都有孩子被人拐走。】 【数量不少。】 【被拐走的孩子去了哪里?】 【有的被卖到了偏远的山村当“儿子”。】 【有的被卖到了黑工厂当童工。】 【有的被人致残,放在街上乞讨。】 画面闪过了几个场景。 每一个都让人心口发紧。 一个小孩被一个陌生人抱着走。 小孩在哭。 挣扎。 但根本挣脱不了。 一条繁忙的街道。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