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洗不掉。 李云龙的拳头攥紧了。 指关节发白。 他没有说话。 但那张脸上的怒意比说什么都清楚。 赵刚的表情也冷了下来。 眼镜后面的眼睛里没有泪。 只有一种沉甸甸的东西。 屈辱。 刻在骨头里的屈辱。 光幕继续。 文字一行一行地浮出来。 【“东亚病夫”这个词是怎么来的?】 【1896年。英吉利的一家报纸用这个词形容华夏。】 【意思是:华夏人又弱又病,是东亚的“病夫”。】 【是“病人”。】 【是连站都站不稳的、随时会倒下的“病人”。】 画面里出现了一幅老漫画。 西方报纸上的政治漫画。 一群壮硕的西方人站在一起。 中间趴着一个瘦弱的、蜡黄的、辫子拖在地上的华夏人。 面如菜色。 骨瘦如柴。 周围的人在嘲笑。 在指指点点。 在用脚踢。 光幕没有在这幅画上停太久。 因为不需要。 每一个看到这幅画的华夏人都已经攥紧了拳头。 光幕继续。 【这个侮辱延续了几十年。】 【在竞技场上。】 【华夏人想要证明自己不是“病夫”。】 【1932年。华夏第一次参加奥林匹克运动会。】 【地点:花旗国。】 【代表团:一个人。】 一个人。 只有一个运动员。 连路费都是别人赞助的。 画面里。 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年轻人。 独自一人走进了体育场。 身边是其他国家浩浩荡荡的代表团。 几十人。几百人。 旗帜飘扬。 而华夏的代表团。 就一个人。 一面旗。 一个人扛着。 走在偌大的体育场里。 显得那么小。 那么孤单。 周围几万名观众。 有人在鼓掌。 但更多的人在议论。 用一种好奇的、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这个孤独的东方人。 就好像在看一个稀罕物件。 哦,这是华夏人。 他们居然也来了。 来一个人。 有意思。 光幕标注。 【他参加了短跑。】 【预赛就被淘汰了。】 【没有成绩。没有名次。没有奖牌。】 【他输了。输得很彻底。】 【但他来了。】 【他代表华夏来了。】 【哪怕只有一个人。他也来了。】 【那面旗帜在奥运赛场上飘起来了。】 【虽然没有站在领奖台上。】 【但它出现了。】 【出现本身就是一种宣告。】 【宣告华夏没有放弃。】 【宣告华夏还在。】 这段话出来的时候。 太行山的院子里没有笑声。 只有沉默。 和一种说不清的酸楚。 李云龙低着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粗糙的。满是茧子。 跟那个独自走进体育场的年轻人一样。 条件差到不行。 什么都没有。 但来了。 拼了。 输了。 回来了。 继续拼。 这不就是他们现在在做的事吗? 装备比鬼子差。火力比鬼子差。补给比鬼子差。 什么都差。 但他们在打。 打得很苦。 死了很多人。 但没有放弃。 没有退。 跟那个扛着旗帜独自走进体育场的人一样。 “老赵。” “嗯。” “那个一个人去参赛的人。他叫什么?” “天幕没说名字。” “但他一定是个好样的。” “嗯。是好样的。” 光幕继续。 【1936年。柏林奥运会。】 【华夏派出了更大的代表团。】 【六十九名运动员。】 画面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