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光幕继续。 展示了更多华夏电网覆盖偏远地区的画面。 一个海岛。 只住了十几户渔民。 从大陆到海岛之间是几十公里的海。 华夏的电力部门在海底铺设了电缆。 跨越海峡。 把电送到了海岛上。 十几户渔民用上了电。 一个高原上的村庄。 海拔四千多米。 空气稀薄。 施工人员带着氧气瓶工作。 在高原的冻土层上竖起了电线杆。 把电送进了帐篷里。 牧民第一次用上了电灯。 一个边境上的哨所。 只有几个士兵驻守。 但也有电。 也有灯。 也有暖气。 光幕标注。 【华夏的电网覆盖了平原、高原、海岛、沙漠、山区。】 【覆盖了每一个有人居住的地方。】 【不管那里有多偏远。】 【不管那里有多少人。】 【只要有人。就有电。】 然后光幕做了最后一组数据对比。 【华夏:全国通电率百分之一百。】 【某大国:时不时停电。停电了电费涨几百倍。交不起就冻死。】 【天竺:通电率不到百分之八十。还有几亿人用不上电。】 【非洲某些国家:通电率不到百分之五十。】 【华夏不是通电率最高的发达国家之一。】 【华夏是通电率最高的国家。】 【没有之一。】 【因为百分之一百就是极限。】 【你不可能比百分之一百更高了。】 太行山。 院子里。 没有人说话。 不是没有话说。 是说不出来。 有人在哭。 无声地哭。 有人低着头。 有人仰着头。 有人攥着拳。 那两个画面并排挂在天穹上。 一个冻死在家里的老人。 一个看到电灯亮起的老人。 同样是老人。 同样是住在偏远地方的老人。 结局完全不同。 一个被抛弃了。 一个被记住了。 赵刚摘下了眼镜。 他没有擦。 因为不是镜片起雾了。 是他的手在抖。 “适者生存。” 他重复了天幕上那个政客的话。 “适者生存。” “一个政客对着几百万失去供暖的民众说适者生存。” “意思是你冻死了是你不够强。” “你交不起电费是你不够富。” “你活该。” 赵刚的声音在发颤。 “而华夏呢?” “华夏花了一百万给一个山沟里的老人拉了一根电线。” “明知道永远收不回成本。” “还是拉了。” “因为那是一个人。” “是一个华夏人。” “不管他住在哪。不管他有没有钱。不管他还能活几年。” “他配用上电。” “他不能被遗忘。” “他不能被放弃。” “这就是区别。” “这就是天幕一直在说的那个区别。” “一个把人当成本。” “一个把人当人。” 李云龙站在那里。 没有说话。 嘴唇抿得很紧。 他不是赵刚那种能把道理说清楚的人。 他说不出“体制差异”这种词。 但他想起了一件事。 去年冬天。 他的独立团有个战士。 姓张。 小张。 十八岁。 河南人。 冬天行军的时候,小张的棉鞋烂了。 两只脚冻得通红。 走着走着就走不动了。 跟班长说脚疼。 班长说忍忍。 忍了两天。 第三天早上起来。 小张的两只脚全黑了。 冻伤了。 严重冻伤。 后来截了三根脚趾头。 十八岁的小伙子。 少了三根脚趾头。 因为一双棉鞋。 李云龙当时气得砸了桌子。 骂后勤处长骂了半小时。 但骂完了也没用。 后勤处长也没办法。 物资就那么多。 分不过来。 不是不想给。 是没有。 一双棉鞋都没有。 李云龙想到这里。 又想到了天幕上那个大山里的老人。 国家花了一百万给他拉电线。 一百万。 就为了一个人。 一个住在大山最深处的老人。 如果是他的独立团呢? 如果七十年后的国家也这样对待他的战士呢? 小张不会少三根脚趾头。 因为国家不会让他穿着烂棉鞋行军。 因为后勤不会断。 因为物资不会缺。 因为那是一个不放弃任何一个人的国家。 李云龙的眼眶烫了一下。 他赶紧低了头。 用袖子擦了一下。 然后清了清嗓子。 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旁边的赵刚什么都看到了。 但什么都没说。 只是轻轻拍了拍李云龙的肩膀。 院子里的战士们也都安静了。 有个老兵轻声说了一句。 “要是咱们的国家以后也这样就好了。” “不放弃任何一个人。” “不管你是将军还是小兵。”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