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回到镖局,林震南先是给全队上下放了三日假,又按规矩给所有人发了赏钱,上下皆大欢喜。 随后他便叫来账房和管事,敲定了秦安晋升镖头的事宜,特意选了农历七月二十八,黄历上写着“宜开业、纳财、上任”的黄道吉日,举办晋升仪式。 七月二十八这日,福威镖局里张灯结彩,格外热闹。 镖局大堂正中,供奉着三尊神像,当中是武圣关公,左侧是镖行祖师达摩老祖,右侧是岳武穆像,香案上摆着整猪整羊、鲜果酒醴,香烟缭绕,庄严肃穆。 镖局上下所有镖师、趟子手、管事、伙计,全都整整齐齐地站在大堂两侧,个个衣着整齐,神色郑重。辰时三刻,仪式正式开始。 林震南一身宝蓝色劲装,走到香案前,亲自给三尊神像上香,行三跪九叩之礼,口中默念祷词,求祖师爷护佑镖局镖路平顺,人马平安。礼毕,他转过身,目光落在了站在堂中的秦安身上。 秦安一身崭新的青布劲装,身姿挺拔,神色沉静,对着林震南躬身行礼,又对着两侧的众位镖师拱手致意,礼数周全,半点不慌。 林震南接过管事递来的一面三尺长的黑缎镖旗,旗上绣着金线雄狮,右下角绣着一个“秦”字——这是镖头独有的镖旗,从此之后,他便可以独立带队走镖,是福威镖局里真正能独当一面的人物了。 “秦安,”林震南的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大堂,“你入我福威镖局半年,勤谨本分,武艺出众。温州一镖,杨家溪一战,你舍身护主,力斩匪首,护得镖队周全,立下大功。 今日,我以福威镖局总镖头之名,升你为镖局正镖头,赐你专属镖旗,享镖头月例,可独立带队承接镖务,掌一路镖队生死进退!” 秦安双手接过镖旗,单膝跪地,朗声道:“谢总镖头提拔!属下必当恪尽职守,以镖旗为誓,镖在人在,绝不辜负总镖头信任,不堕福威镖局威名!” 这话掷地有声,大堂两侧的镖师趟子手们纷纷叫好,掌声雷动。 随后,林震南又领着秦安,给祖师爷神像上香行礼,认了镖局里的各位师伯师叔、同门兄弟,又按规矩饮了镖酒,整个仪式才算礼成。 仪式结束后,镖局里摆了十几桌酒席,全镖局上下热闹庆贺。秦安端着酒杯,一一给各位镖头敬酒,应对从容,依旧是那般谦和沉稳的样子,没有半分少年得志的骄矜。 觥筹交错间,秦安握着那面崭新的镖旗,指尖抚过旗上的金线纹路,心里也泛起一阵波澜。 一年前,他还是病榻上连翻身都做不到的废人,一朝穿越,成了淮安王府里一个不起眼的护卫,连自己的命运都握不住。 如今不过一年光景,他在这笑傲江湖的世界里,凭着自己一步步的修炼,一刀一刀的搏杀,成了福威镖局最年轻的镖头,有了安身立命的根本,有了护得住自己、也护得住旁人的能力。 前路依旧风波险恶,青城派的獠牙已经显露,一年多后的灭门之祸还在前方等着。可他不再是那个只能看着剧情发展、无能为力的旁观者了。 他握着刀,也握着自己的命运。 热闹的福州福威镖局里,酒意正酣,人声鼎沸。而千里之外的川西青城山,松风观内,却是一片死寂的冰寒。 观主静室里,青城派掌门余沧海猛地一拍桌案,上好的梨花木八仙桌瞬间被拍得裂了一道缝,桌上的茶杯震得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