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第二天佟春喜准时上班,田大妮早早起来生火做饭,姜灿灿睡到九点自然醒。 “灿灿,昨晚你拿回来的菜温在锅里,还有米饭和锅贴,都是今早刚做的。” “姐,明天周毅就回来了,你就不用两边来回跑了。” “姐不累,也不嫌麻烦,灿灿下个礼拜俺娘家兄弟嫁闺女,你想不想去看热闹?” 姜灿灿记得田大妮说过她娘家离军区十几里地呢,用步量着去对她来说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别担心,俺给娘家兄弟捎信了,到了日子让他赶牛车来接咱们。” “那好啊,我还没坐过牛车,没参加过农村婚宴呢!” “灿灿,你来这么久了,姐还不知道你娘家在哪,爸妈都是干啥的呢,能说说吗?” “我家住在离着三百多里的青城,我爸在机械厂工会,我妈在邮局上班,我还有个大哥在铁路上班。” “那你家嘎嘎有钱吧!” “嘎嘎是啥意思?也不是特别有钱吧,反正我从小衣食无忧。” 那就难怪灿灿这么娇气了,人家条件好,长得俊,家里宠着些再正常不过了。 “一会儿姐回家做午饭,记得过来吃啊!” “我刚吃完一顿,中午不吃了,晚上再过去,姐把这些肉带回去给铁锁吃。” 田大妮摆手:“肉就不拿了,你留着吃,家里还有一只没吃的兔子呢,我回去用盐腌了你留着慢慢吃。” “腌过的兔子不好吃,都做了吧,大伙敞开吃一顿,姐我问你点事,佟大姐看年纪也不小了,怎么也没看见她家有孩子啊!” “哎,说起来佟科长也是个命苦的,她本来有个未婚夫,俩人眼瞅着要结婚了,男人牺牲了。她也够意思为那个男人守孝三年,后来年纪大了再加上性格古板,更不好找了,媒人给她介绍大了将近十岁的赵大川,俩人结婚以后好像生过一个小闺女,不知道咋回事孩子没了,最要命的是赵大川紧接着受了伤,医生说他们以后再也不会有孩子了。” 这也太惨了,姜灿灿跟着叹气。 “咱们以后对佟科长好点,你多哄哄她,让她开心些。” 这个姜灿灿能做到,下午姜灿灿正在睡觉,隔壁呼呼啦啦进来五六个人,其中两个当兵的扶着四十多岁,笑得像个弥勒佛的男人。 “赵主任回来啦,俺去帮你叫佟科长吧?”田大妮跑出来打招呼。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