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谢远舟“嗯”了一声,闷闷的,带着一股子说不清的失落。 乔晚棠没有再追问,只是安安静静地靠在他怀里,让他抱着。 她知道,二哥做出这样的事,对谢远舟来说最是伤心。 曾经爹和大哥也犯过不少错,可感觉不同。 因为爹和大哥心里是没有他,有这个家的。 可二哥不同。 二哥心里最初是有这个家,有家里的每一个人的。 又过了一会儿,谢远舟才松开她,拉着她在榻边坐下来。 他声音低沉道:“二哥太糊涂了!他竟然还反问我,为何不能纳一个喜欢的女子过门。” 谢远舟抬起头,眼底有未散尽的余怒,“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理直气壮的,好像错的人不是他,是二嫂,是我们不肯帮他。我……” 他说不下去了,攥了攥拳。 乔晚棠看着他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深吸了口气。 换做以前的谢远明,是说不出来这些话的。 那时候的他虽然没什么大本事,可至少认理,知道什么对什么错。 可现在,他身边有了柳眉,那个满肚子心机算计的女人天天在他耳边吹风,日积月累的,再老实的人也会被带偏。 乔晚棠伸出手,覆在谢远舟的手背上,“你是不是觉得二哥变成这样,有些伤心?” 谢远舟沉默了一会儿,又“嗯”了一声。 “毕竟是我亲二哥。”他的声音低低的,“小时候家里穷,大哥读书,爹只偏心大哥。我跟二哥一起下地干活,他从来没喊过苦。有什么好吃的,他总会偷偷留一半给我。” 他苦笑了一声,“如今日子熬出头了,二哥却不是从前的二哥了。” 乔晚棠握紧了他的手,安静地听他说完。 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烛火轻轻地跳动着。 等他稍稍平静下来,乔晚棠声音笃定道:“那咱们重新让他体会一下生活的艰难吧。” 谢远舟抬起头,看着她。 乔晚棠的目光从容,“二哥现在之所以敢这么理直气壮,是因为他觉得不管怎么闹,他都不会失去什么。好日子照样过着,银子照样花着。他有恃无恐,自然不肯低头。”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