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看不透那些算计背后的门道,但她能感知到危险。 “嫂子,你说的那个姓严的,长什么模样?” 乔晚棠觉得,对方也未必就是医学署的严大人。 关氏仔细回想了一下,“四十来岁,下巴上有一小撮胡须,瘦高个,穿了一件墨绿色的锦袍,腰间挂了块玉,说话的时候喜欢摸着下巴。” 她又想了想,“对了,他左手手腕处有个红色胎记!” 乔晚棠把这些特征一一记在心里。 她看着关氏,目光里带着一种郑重的感激,“嫂子,你把这些话告诉我,不怕惹麻烦吗?” 关氏的眼眶又红了。 可她使劲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执拗的劲儿,“我男人死得不明不白。我就是个粗人,斗不过那些大人物,可我总得让人知道,我家大柱死的不明不白。” “妹子,你是个好人,我把话说给你听,我就是想……万一以后这事儿闹大了,至少有人知道,这事儿蹊跷。” 乔晚棠心情沉重,安慰道:“大嫂,我相信,陶大哥的死,一定会水落石出。” “您和家人一定要多保重,日子还长着。” 关氏点了点头,泪水顺着眼角滑下来。 她忍住没哭出声,努力朝乔晚棠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乔晚棠带着青荷出了门。 巷子里秋风袭来,带着一丝凉意。 青荷跟在她身边,小声问,“夫人,那个姓严的……” “回去再说。”乔晚棠上了马车,放下车帘。 车轮碾过青石板,咕噜咕噜地响着。 乔晚棠心下思忖。 那姓严的,亲自跑到陶家,特意嘱咐关氏不要下葬,又问了那些话。 他是在帮陶家,还是在替背后的人稳住这桩案子? 这件事,越来越不简单了。 她回头望了一眼那两间低矮的房子和门口白布挽联,心情无比沉重! 就算不为药铺洗清嫌疑,也要为这无辜悲惨的女子,讨一个公道! ***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