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二十几个丫鬟婆子,高矮胖瘦,她挨个辨认。 有几个面熟的,有几个叫不上名字的,可那个尖下巴、细眉眼的小丫鬟,不在。 李氏摇了摇头:“没有……棠儿,她不在里头。” 乔晚棠眉心微动。 想必是跟着乔大山一块儿逃出去了。 这时,站在最前头的大丫鬟梅兰上前一步,福了福身:“夫人,秀菊不在。” 乔晚棠看向她:“你认得秀菊?” 梅兰答道:“回夫人,秀菊是上个月从外头买进来的,分在浆洗上。” “她性子闷,不爱跟人说话,平日里也不怎么出院子。” “奴婢方才让人去浆洗房看了,她床铺空着,人不在,连包袱都不见了。” 乔晚棠沉默了片刻,声音平静:“去查。秀菊的底细,谁经手买进来的,身契在哪儿,进来之后跟谁走得近,一桩一件,都给我查清楚。” 梅兰应声:“是。” 护卫们连夜动了。 浆洗房被翻了个底朝天,秀菊的床铺上只留下一床旧褥子,枕头底下空了,连根头发丝都没多留。 管采买的婆子被从被窝里拎出来,跪在前厅回话。 她人吓得直磕头,说秀菊是牙婆子领来的。 身契在府衙存档,她只管领人,旁的什么都不知道。 乔晚棠坐在上首,听着一句句回话,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这个秀菊,进府一个月,不显山不露水,偏偏在乔大山被软禁的第三天动了手。 时机掐得这么准,路线摸得这么清,没有内应,她一个浆洗上的小丫鬟,哪来的本事? 她心里已经有了数。 肯定是乔雪梅提前安插进来的! 与此同时,城东一处不起眼的小宅院里。 乔大山和乔老婆子刚从泔水桶里爬出来,浑身酸臭,狼狈不堪。 秀菊领着他们从后门进去,早有人备好了热水和新衣裳。 乔大山洗了澡,换上绸面的新袍子。 他摸着料子啧啧出声:“这料子,比谢家那白眼狼给的好多了!” 乔老婆子也换了身干净衣裳,坐在堂屋里,喝着热茶,打量着屋里的陈设。 桌椅是新的,被褥是新的,连茶壶都是细瓷的。 她越看越满意,问秀菊,“雪梅呢?我宝贝孙女儿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