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张冬梅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又疼又羞又恨,眼泪瞬间砸了下来,倔强地梗着脖子,满眼都是不服气:“你就是偏心!你们就是不疼我!” “但凡你们多疼我一点,我怎么会落到什么都没有的地步!” “我偏心?”胡婶被她颠倒黑白的话气得险些一口气喘不上来,简直要气笑了,胸口剧烈起伏,眼底满是失望与寒心,“我的确是偏心!” “我这辈子最大的错,就是偏心!” “就因为你是家里唯一的闺女,我从小舍不得打、舍不得骂,好吃好穿全都紧着你,事事顺着你的性子纵容你!” “到头来,倒是把你宠得是非不分、自私狭隘,半点良心都没有!” “宠着我?”张冬梅也大声哭诉,字字句句都带着极致的偏执与怨怼,“你们要是真的宠我、疼我,就该把罐头厂的工作名额留给我。” “那是稳稳当当的铁饭碗,是能让我一辈子安稳的出路。” “可你们呢?” “你们从来都不为我的以后着想。” “心里压根就没有我。” “一门心思就想赶紧把我随便嫁出去,换一笔彩礼补贴家里,补贴我几个哥哥。” “从头到尾,我就是你们用来换钱的工具,你们说是不是?” 胡婶脸色瞬间煞白,心口像是被狠狠堵住,又酸又痛,积攒多年的耐心彻底被消磨殆尽。 她看着眼前蛮不讲理、恩将仇报的女儿,气得双手都微微发抖,眼神里只剩下浓浓的疲惫与失望。 “我们把你养这么大,供你读高中,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算计你的?我就是靠卖女儿换彩礼的狠心娘?” 胡婶的声音都开始发颤,带着压抑的怒意与心酸:“你自己说说看,村里这么多女孩子,有几个人家舍得供家里的女儿去读这么多书的?” “我们供你读了这么多书,难道你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那也是因为你没想多挣一点彩礼,这才供我读高中的。”张冬梅梗着脖子反驳。 胡婶听了,整个人直直往后倒去。 “娘!”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