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电话那头响了几声,有人接起来。 顾延铮对着话筒报了自己的名字,说了地址,说清楚情况:“四合院被强占,门锁被撬,对方声称上面有人。” 又拿起话筒,拨了第二个号码,这次是街道派出所。 然后是第三个,打给当年在野战部队时带过的一个老部下,现在人在京市军区。 三个电话打完,他把话筒搁回去,整了整大衣领口,独自一人重新回到那条胡同。 院门虚掩着。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孙茂才正蹲在廊下抽烟,婆娘坐在门槛上剥花生,花生壳扔了一地。 两口子看见他一个人回来,交换了一个眼神。 孙茂才把烟叼在嘴里,站起来,脸上挂着一种占了便宜的笑:“呦,又回来了?怎么着,不行是吧。跟你说了,这房子我们住得挺好,你一句就想要回去,没门。” 顾延铮走过去,步子不快,和平时走路一样,但孙茂才觉得他是直直朝自己撞过来的,往后缩了一步,烟从嘴角滑下去都没顾上。 下一秒领口就被人一把攥住,整个人从廊下拖到院子当中,膝盖磕在青砖地面上,骨头撞得闷响了一声。 他还没反应过来,肚子上已经挨了一拳,足够让他胃里翻江倒海,把刚才喝的那点酒全吐了出来。 他婆娘尖叫一声扑上来,指甲朝顾延铮脸上招呼,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顾延铮侧身一闪,扯下廊下晾着的那条硬毛巾,把她嘴给堵上,又扯下半截晾衣绳把她手腕捆在廊柱上,动作利索得跟捆俘虏一模一样。 前后不到两分钟。 孙茂才蜷在地上,捂着肚子,嘴里那几句“你等着”“我上面有人”还没来得及出口,又被一脚踩在肩膀上。 根本翻不了身。 “现在知道马王爷长了几只眼了。”顾延铮低头看着他。 脚从孙茂才肩膀上移开,从墙角扯了半截捆煤球用的麻绳,把人捆了个结实,绳结还是特战队标准的捆法,越挣扎越紧。 办完这一切,这才直起身,整了整大衣袖子,走到石榴树下,把那几件还在往下滴水的工作服扯下来,丢在一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