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女助手站在杂物架旁,手里拿着演出服红袖带。 刚才那声惨叫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后,整个人贴在墙边,不敢再看靶子第二眼。 团长跟着江枫进了后台,看见飞刀靶中心那张照片,右手往演出服侧缝里缩,手背青筋一根根鼓起。 主持人也挤了进来,脸上油彩被汗冲出几条印,话筒还开着。 台下嘈杂声顺着音响钻进后台,把每个人的呼吸都搅乱。 江枫伸手拦下要碰靶子的工作人员,视线落在刀柄黑线和照片破口上。 “别碰,刀上有东西。” 团长咬住牙关,嗓音发紧。 “这不是我们节目里的道具。” 江枫转头看他,语气半点不客气。 “你们的刀柄包红布,这几把刀包黑线,尺寸短半寸,重量偏前,傻子都看得出。” 团长嘴唇动了动,没把反驳吐出来。 女助手把红袖带绕上手腕,又很快扯开,指尖在布料上揉出皱痕。 “团长,下午我收靶子时,后面还空着。” 主持人赶忙往前半步,想把责任推到场馆那边。 “后台出入口归剧院管,真要追责,先查场馆。” 江枫走到靶子侧面,隔着袖口拔下一把飞刀,刀尖离开照片时,暗红粉末从纸洞边缘落到木板上。 他把照片翻到背面,纸背写着两个字。 七魄。 江枫盯着那两个字,掌心铜钱转了半圈。 “手伸得够长。” 爽灵从后台门边探进半个身子。 “字写得端正,比你撕掉的节目单讲究。” 江枫没回头,直接把照片按到道具箱上。 “你要闲到给字打分,就把门口堵着的人放出去。” 爽灵把票根折成小方块,声音轻快,话里却没给路。 “我只看戏,散场规矩归剧院。” 团长听到散场,脸部肌肉绷成一块,整个人往前迈了半步。 “今晚不能散,复演第一场,票卖了,媒体来了,场子也租下了,散了以后谁还敢把舞台给我们?” 江枫抬手指向飞刀靶,又指向台前方向。 “你右手握不住刀,灯架被人动过,后台靶子扎着我的照片,你还惦记场子?” 团长抬高嗓门,像在给自己撑最后一点底气。 “我练飞刀三十年,手上旧伤多点,算什么大事?” 江枫拿起桌上一只白瓷杯,放到他右手边。 “端起来。” 团长盯着那只杯子,脸皮抽了抽,还是硬着头皮去拿。 杯沿刚离开桌面,杯身便往侧边滑,水泼在道具箱上,顺着木纹流到那张照片旁。 主持人抓起毛巾去擦,嘴里还想补场面。 “团长今天累了,临场压力又重,这不能算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