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到十分钟,一个穿着中山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小老头,就出现在了阶梯教室门口。 他身后没跟任何人,果然只有古教授一人相信表演系出了一首神作。 教室里所有认识他的学生都自发地站了起来,恭敬地喊了一声:“古教授好。” 在文州大学,校长的面子可以不给,但古教授的路,没人敢挡。 古教授是文州古诗词研究的活化石,地位比校长还高。 他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坐下,一双眼睛却像雷达一样在教室里扫视,最后定格在讲台上的唐恬身上。 方主任连忙迎上去:“古教授,您来了。” “诗呢?人呢?”古教授开门见山,呼吸还有些不稳。 方主任指了指唐恬。 古教授走到讲台前,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唐恬,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不解。 “你写的?” 唐恬点点头,心里直打鼓。 这老爷爷眼神好吓人。 “古教授,您先坐。”方主任搬了把椅子过来。 “不用。”古教授一挥手,目光灼灼地看着唐恬,“你,当着我的面,把整首诗,从头到尾,再念一遍。” 方主任忽然想起了什么,紧张地问:“古教授,您……身上带速效救心丸了吗?” 古教授眉头一皱,有些不悦:“问这个干什么?啰嗦,快开始!” 方主任没再坚持,但悄悄对自己班上两个身强力壮的男同学使了个眼色,让他们站到古教授身后去,以防万一。 两个男生一脸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唐恬看着这阵仗,更紧张了。 怎么跟见证历史似的。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口。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古教授听到第一句,瞳孔猛地一缩,身体晃了一下。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古教授的脸色开始涨红,呼吸变得急促,他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仿佛想听得更清楚一些。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听到这里,古教授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他死死地攥着拳头,嘴唇翕动,像是在跟着默念,又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唐恬没敢看他,一口气往下念。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停!停一下!”方主任看情况不对,赶紧喊停。 古教授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他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指着唐恬,眼睛瞪得滚圆,嘴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