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错过了今晚这个状态,这个情绪,也许一辈子都找不回来。 “可是……”刘海洋还想挣扎。 唐恬端起奶茶,吸了一口,终于开口了。 她抬起眼皮,平静地看着周琴青:“想唱?” “想!” “那就唱吧。”唐恬的语气,像是在说“那边的椅子你随便坐”,她转向老林,“准备一下,《赤伶》。” 老林一个激灵,下意识地就要动手操作,可理智又把他拉了回来:“唐老师,这……这不合规矩啊!刘总监他……” 唐恬的目光转向刘海洋,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你有意见?” “我……”刘海洋被噎住了。 他能有什么意见? 他敢有什么意见? “克服一下”四个字还在他脑子里回荡。 他看着费启和周琴青那副“今天不让我录歌我就死在这”的表情,再看看唐恬那云淡风轻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没……没意见。你们……录。” 说完,他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一旁的实习生黄玲,捧着《牵丝戏》的歌谱,手足无措。 她看着眼前的歌王歌后为了抢录音时间而争执,感觉自己像误入了神仙打架的凡人。 周琴青拿着歌谱,优雅地走进录音间。 当《赤伶》那糅合了戏腔与现代编曲的前奏响起时,整个控制室的氛围再次一变。 如果说《烟花易冷》是水墨画般的寂寥,那《赤伶》就是一出用血泪写成的悲情史诗。 “台下人走过,不见旧颜色。台上人唱着,心碎离别歌……” 周琴青的声音一出来,老林就闭上了眼睛。 他仿佛看到了那个烽火连天的年代,一个戏子在台上水袖翻飞,唱尽悲欢离合,台下却是山河破碎,满目疮痍。 当唱到那句“位卑未敢忘忧国,哪怕无人知我”时,周琴青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决绝的颤音,那是一种将个人生死置之度外的悲壮。 实习生黄玲的眼泪,无声地滑落。她不懂什么家国大义,但她听懂了那份孤独和坚守。 一曲唱罢,录音间内外,再次陷入死寂。 这次,没人再提规矩和时间。 费启和周琴青的眼睛亮得吓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