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七姐?” 她的声音有些抖。 我点了点头。 小满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我赶忙把她扶起来,让她坐下,叫了一壶热茶。 小满捧着茶杯,兴高采烈地跟我说她这些年的经历。 说自己开了几间学馆,收了多少学生;说自己去了北边教边关将士的闺女们防身的本事;说西边闹瘟疫的时候,她带着学生们去采药,结果自己也染上了,差点没挺过来,最后是被自己教的医术救回来的。 她说这些的时候,手舞足蹈的,茶洒了都不知道。 我听着,心里头热乎乎的。 当年那个小丫头,瘦得像麻杆儿,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 现在她教的学生满天下,她救过的人排成队,她成了殷温娇口中那个满千山。 等她说到尽兴,停下来喝茶的时候,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小满长成大人了。” 小满愣了一下,然后仰头看着我,眼泪忽然就掉下来了。她一边哭一边笑,拿袖子胡乱地擦,袖口上全是泪印子。 “七姐,我们找你找的好苦。”她吸了吸鼻子,“这么多年,你怎么一点都没老?” “傻丫头,人哪有不老的?只是你没看出来罢了。” 那天晚上,江州城里落了第一场雪。 小满就坐在我对面,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夜的话,从她收的第一个学生说起,一直说到最近新写的几篇诗文。她说了那么多,好像要把分开的这些年全补回来。 后来她趴在桌上睡着了,嘴角还挂着笑意。我给她披了件衣裳。 第二天清早,雪停了。 江州城裹了一层薄薄的白,太阳刚冒头,檐下的冰棱子就开始滴滴答答地滴水。 我正蹲在客栈院子里刷牙,满嘴的盐沫子还没吐干净,小满就从客房里冲出来了。 “七姐!走走走,我带你见个人。” “见谁?” “你去了就知道了。”她拽着我的袖子就往外拉,力气大得不像个姑娘。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