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胸腔剧烈震颤,眼尾红的厉害,微微泛起潮意。 直到火星子烫到了手,他才回过神,停止了这自虐般的行径。 都说烟能麻痹神经。 时清让红着眼,低低笑了两声,伸出手将烟掐灭在指尖。 “放屁。” - 次日一早。 安穗起床的时候,时清让已经坐在了餐桌上。 等安穗坐下后,时清让放下手机,轻声道:“我安排了司机来接你,一会儿你吃完饭就先下去。” 安穗拿着筷子的手一顿,强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故作平静的问:“那你呢?” 时清让喉结动了动:“我收拾完,再开车去公司。” 安穗再也忍不住,眼眶倏的红了。 这叫什么借口? 这也太敷衍了吧? 她“啪”的一声将筷子拍到桌子上。 站起身,越过桌子,几步跨到时清让身前,扳起时清让的脸。 视线一错不错的盯着他。 安穗克制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呜咽,咬了咬牙,冲他吼:“时清让!你到底怎么了?” “你到底怎么了啊?!!” 声音一声高过一声,尾音却不知不觉的带上了破碎。 时清让盯着面前的安穗,感受着女人覆在他脸上,微凉的指尖。 几次开口都发不出声音。 最后他无力的扯了扯唇角,垂下眸,声音哑的不像话。 “没什么。” 他听见自己这样说。 安穗喉间一涩,覆在男人脸上的指尖微微收紧。 “没什么?”安穗声音弱了下来,止不住的发颤:“你骗人?” “你骗我。”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