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所赠之物都是世家望族才能拿出的稀世珍奇,有羊脂白玉精工雕琢的松鹤延年大镇纸,赤金点翠嵌珠如意,深山百年老山参,还有内造蹙金绣鸾鸟云锦,件件价值连城,奢华无比。 水泠也知对方赔罪示好之意,全然不加推辞,尽数命人收下。 不多时胡珲踱入厅堂,对着水泠含笑开口, “不知贤弟打算如何处置那日江面行凶滋事的一众恶奴?” 水泠也起身冲对方一拱手, “大人明鉴,依我朝律例,寻常百姓殴打五品以上朝廷命官,本该杖一百,流三千里,可那伙恶奴当日出手狠辣,存心寻衅行凶,分明是蓄意要害我性命,绝非寻常市井斗殴可比。” 胡珲也忙点头附和, “贤弟所言极是,此等目无王法又敢伤朝廷命官之徒,自该依律顶格严惩,为首行凶之人,按律当处以绞刑,余下一众随行爪牙尽数杖责百杖,远徙流放便是。” “大人这论断,委实公允合宜。” 与此同时,巡抚衙门内堂中,沈宗麒独坐抚须,面色带着几分沉吟忧虑,苏州知府申雨辰侍立一旁,亦是满心思虑。 沈宗麒缓缓长叹一声, “这年少后辈,年纪轻轻锐气太盛,行事锋芒毕露,长久留在江南地界,终究非是善事。” 申雨辰连连点头附和, “此番虽逼得那费氏低头服软,可席间变故实在蹊跷,下官至今都猜不透究竟是何等底牌,能令素来倨傲的吴兴望族忌惮退让。” 沈宗麒眉头紧锁,压低几分声音, “那日他口中道出老千岁三字,老夫心中暗自揣度,也不敢妄加议论,莫不是当年那位身居京中权势滔天的人物不成?” 申雨辰听得心头骤然一紧,脸色顿时发白,忙低声劝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