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于是详细介绍了起来,甚至语气中都充满了尊敬:“韩家族老韩宏,年近六旬,总领全族大小事务,为人仁厚持重,不附权贵,更是常常周济乡邻,是西乡人心所仰。” “其子韩歆,字翁君,年方二十八,年少有才,通习经籍,如今已是南阳一带有名的清流名士。” “他自幼承家学,通《左氏春秋》、《费氏易》,少年时便在棘阳开馆讲学,南阳士族子弟多从其受业,士林皆称‘棘阳韩君翁’,是南阳青年经学之首。” “但此人心高气傲、重名节如命、守清誉如璧,自视清流,耻与浊流为伍。但绝非沽名钓誉之辈,论才学,堪为南阳翘楚;论德行,足为乡闾表率;论名望,士林百姓皆敬之。” 说到此,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叮嘱道:“你可记住了,无论结果如何,决不可在韩家面前失了礼!” “更不能像在我面前那般无礼……等等,你这是作甚?” 就在岑彭介绍时,王宗已然策马来到了韩家门前。 虽然韩家大门紧闭,但王宗的眼里却冒着精光: 韩歆! 那可是担任过刘秀的大司徒的啊,妥妥的丞相之才! 更是因直谏被刘秀免官,最后与子韩婴自杀! 王宗之所以记得此人,实在是读到这些历史时,此人敢于直谏、不畏生死作风太对他的胃口了…… “砰砰砰……” 王宗用力地敲着门,刚要呼喊,不料却被及时赶来的岑彭制止:“不可如此无礼!” 说罢,推开王宗,拿起门环轻叩大门。 还有这个讲究? 王宗表示学到了。 很快,大门被打开,门房似乎认识岑彭,当即行礼:“拜见县宰大人!” 岑彭礼貌地回了一礼,笑吟吟道:“敢问韩家主今日在否?本官是来……” 门房愣了愣,不待岑彭说完就连忙说道:“县宰大人请稍后!” 说罢竟直接关上了大门。 二人等了一会,大门再次被打开,门房行礼道:“对不起,家主现在不在家,请县宰大人改日再来!” “若有急事,可先告知小人,等家主回来,小人定当第一时间禀报家主!” 岑彭客气道:“无妨无妨,本官改日再来便是!” 王宗看向岑彭:“这是吃闭门羹了?” 岑彭没好气道:“那也比你如此莽撞敲门来得好,就算他们真的闭门不见,总不至于得罪他们……” 最烦这种小心翼翼怕得罪人的小媳妇样儿! 王宗狠狠嫌弃了岑彭一把。 “走吧,只能改日再说了……” 岑彭刚说,却见王宗突然笑道:“你呀,就是太忠厚了!” “这样是不行滴,得跟雪姨多学学,看好了……” 岑彭不由得一怔:“雪姨?谁是……” 可他话音未落,就见王宗抬手猛拍着大门:“韩宏,开门!” “开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