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原来在她眼里,所有藏着在乎的占有、所有不安的防备,通通都是不讲道理。 他心底的酸涩瞬间压过怒意,脸色冷得彻底,不再跟她多争辩半个字。 沉冷出声:“陈默,回家。” 一路上,车厢内的气压低得能结冰。傅霆琛全程侧头靠着车窗,闭着眼,周身冷冽的气场让人不敢靠近,自始至终没有再和初言说过一句话。 初言坐在一旁,满心委屈,憋着一肚子闷气,也不肯主动开口。 回到别墅,姜燕正坐在客厅里剥橘子,看着两人一前一后进门,脸色明显不对。 平时都是初言推着傅霆琛,可今天却反常得很,傅霆琛直接操控轮椅,径自进门,全程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初言则蔫头耷脑地跟在后面,眼圈红红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傅霆琛操控轮椅径直进了电梯,上了楼。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初言鼻尖一酸,眼眶瞬间红透,温热的眼泪狠狠裹在眼底,差一点就落了下来。 姜燕放下橘子,一脸讶异:“怎么了这是?上午才领的证,晚上就闹别扭了?” 初言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把脸埋进抱枕里,闷声道:“是他不讲道理!我就跟别人说了几句话,他就那样!” “男的吧?”姜燕心领神会。 初言从抱枕里露出一双眼睛,点了点头:“嗯。可我们也没怎么,就是正常说话,傅霆琛他就莫名其妙生气。” 姜燕忍不住笑了出来,一边摇头一边感叹:“唉!真想不到,傅霆琛这种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性子,居然也会吃醋。” 她凑过去,拍了拍初言的肩膀:“你别坐在这里赌气了,赶紧上去哄哄他。” “我不!”初言把脸又埋进抱枕里,声音闷闷的,“我又没错,我凭什么哄他?我还生气呢!明明是他非要带我去参加那个宴会。” 姜燕看着她那副孩子气的模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今晚可是你们的新婚之夜,你确定要跟他冷战?”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