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种岛收起懒散的姿态,认真地看向前方的球场。 “走吧。” “这次或许是我们这些前辈最后能做的了。” 入江愣在原地,看着种岛挺拔的背影,随后轻轻摇了摇头跟上脚步。 双方选手在网前集合。 行礼。 猜边。 短暂的仪式结束,双打二的比赛在急促的哨声中正式打响。 第一盘第一局。 由德国队的米海尔·俾斯麦率先发球。 俾斯麦走到发球线后,半躬着身子,单手捏着网球,朝着塑胶地面轻轻点了几下。 咚、咚。 网球回弹的声音在安静的场馆内格外清晰。 收球的间隙,俾斯麦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位坐在轮椅上的金发少女。 那是他内心长久以来的支柱。 出征前,少女的话语依旧停留在他的耳畔,支撑着他走到今天。 俾斯麦抛起网球。 双腿弯曲,脚下的肌肉骤然发力。 垫步起跳。 鞋底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俾斯麦的视线清澈而专注,手臂抡出一个饱满的半圆,对着半空中的网球重重砸下。 一记没有任何多余花招的凌空高压球。 砰! 击球的闷响震得前排观众耳膜发麻。 网球化作一道笔直的黄线,死死咬住接发区域的内角白线。 依靠三年如一日不间断锻炼的手腕力量,俾斯麦将扣球的威力强化到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地步。 只有纯粹的、碾压级别的力量。 而这一球的目标,正是首轮负责接发的种岛修二。 种岛站在底线后方,心思飞速转动。 对方选择这种放弃旋转的纯力量发球,目的非常明确。 为了规避。 规避他那可以将一切化为“无”的天赋能力。 这说明德国队在赛前做足了功课,把他研究得很透彻。 不过,仅凭这种程度,还远远不够。 种岛脚踝扭动,双腿快速交叉滑步。 披在肩上的外套随着他的动作在空气中翻飞。 他在网球落地反弹的前一刻,迅速压低身体重心。 右腿向前跨出大半步,手里的球拍以一个极高难度的姿态向下压去。 不是用拍面的中心去硬扛,而是用球拍网面的上半部分去拦截来球。 网球重重撞在拍线上。 巨大的冲击力顺着拍框涌入种岛的手腕。 种岛的手腕立刻顺着力量的方向,做出了极其细微的颤动。 这种抖动幅度极小,外人根本看不出端倪。 网球上附带的恐怖力量,在经过这几次高频率的抖动后,被卸得干干净净。 种岛的整条手臂完全没有受到力量冲击的僵直感。 他顺着身体挺直的动作,将球拍向上轻轻一拉。 “抱歉。” 种岛语气平淡。 “刚球对我来说,也是无用的。” 网球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极高的抛物线,轻飘飘地越过球网。 落点极其精准,正好砸在俾斯麦前场的边线死角。 裁判的声音立刻响起。 “0-15!” “霓虹队得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