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林恩笑了笑说:“算一半。” 但丁更疑惑了:“怎么说?” “不是亲生兄弟,是我……是我在曾经弱小时,被一位圣血天使第五连的战士所救,然后我跟着第五连的战士们曾经来天使之城住过一段时间。我的兄弟他叫泰伦纽斯,现在就沉睡在英雄陵里。” 林恩轻松地把手插进兜里,低头踢飞了路边的一块小石子。 他的语气并不沉重,努力保持着活泼开朗。 他其实不太爱讲泰伦纽斯的事,但是但丁问他了,那就给他讲讲。 泰伦纽斯只是一个普通的小队长,大概要连长或者圣血卫队的级别但丁才会认识,泰伦纽斯甚至不是个副连长。 但丁这个战团长可能都不知道有泰伦纽斯这样一个人存在。 他想讲讲,让但丁知道有过这么一个人。 巴尔的风从广场上穿过,一下子把林恩的头发吹得乱糟糟的。他也没去捋,只是抬起头,又看了一眼大天使雕像的方向。 刚才好像有人摸过了他的头一样。 但丁点点头:“泰伦纽斯。” 他尽力回忆。 不过他确实不记得。 圣血天使第五连有过很多战士,一千多年的时间里,连队的名字换了一茬又一茬,以但丁他疲惫的脑子,不可能把所有人全部记住。 但没关系,今天过后,他一定会记得这个名字。 但丁很欣慰,又很平和地说:“那是我们的荣幸。” 一位进入了英雄陵的圣血战士,他必定做的是光荣的事迹。 世界上哪有对人无缘无故的好? 林恩特使对于圣血天使的偏爱不过是,还活着的人对死了的人的念想。 这个念想让所有圣血天使都好过了许多。 这是巴尔的荣幸。 也是圣血天使的荣幸。 林恩笑了一下:“但愿吧。” 但愿他没有让泰伦纽斯失望。 福罗斯和恸哭者们远远跟在林恩和但丁的身后没有说话。 他们知道这一刻对林恩大人来说一定很特殊,大人应该不想被人打扰。 而但丁沉默了一下之后又说:“之前没有公开为恸哭者辩护,也不能把他们带回巴尔……” 林恩摇了摇头:“不必解释,我们知道的。但丁战团长,你不用把这事往自己身上揽。” 恸哭者之前是真的犯了错,帝国法律锁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