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领口露出的真丝衬衫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袖口随意挽着,露出块价值不菲的星空腕表,表盘上的碎钻在灯笼下闪着冷光——那表据说能买下三个中等规模的画廊。 他身后跟着的几人,有人梳着油亮的背头,发胶打得一丝不苟。 有人戴着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鹰。 个个气度沉凝,光是往那一站,就带出股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杀伐气,与庭院里的墨香、花香格格不入。 “不止沈万舟!” 漠北的李玄真声音发颤,指着第二个人,手指抖得像秋风里的枯枝: “那是启明科技的冯明! 去年他公司上市敲钟,全国直播时,光是他手腕上那串和田玉籽料手串,就被估出了九位数! 我孙女房间墙上还贴着他的海报,说他是‘科技财神’!” “还有还有!” 楚地的胡庆余推着独轮车往前凑了两步,车轱辘碾过地上的桂花,发出细碎的声响,差点被年画卷绊倒: “穿藏青色西装的是瀚海资本的周元! 传说他一句话就能让一个行业起起落落,前阵子财经频道还说,他手里掌握的流动资金,能买下半个艺术圈!” 人群里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蹦出来,又很快被自己强行按下去,变成嗡嗡的私语。 “老天爷!这几位怎么会凑到一块儿来?” “沈万舟,冯明,周元……常年霸占富豪榜前十的人物啊!个个身家都在三千亿往上!” “咱画坛的事,跟他们这些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巨富有什么相干?” “听说沈万舟前年想收购欧洲最大的拍卖行,直接砸了10个亿,眼睛都没眨一下!” 张鹤年的脸更是白了几分。 他津州画社去年冬天差点因为资金链断裂关门。 当时托了七八个关系才求到瀚海资本的部门经理门下。 可最后连周元的面都没见着,只得到句“传统技艺回报率太低”的回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