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门关上的那一刻,荆画眼中涌出一大颗泪珠。 她不想哭的。 脑子不想哭,可是眼珠不听话,泪腺自己分泌出了泪水。 荆母弯腰将她抱进怀里,心疼地问:“囡囡,你怎么哭了?” 荆画不知该怎么回答? 眼泪无声地往外流。 她懊恼地想,人躺久了,怎么会变得这么脆弱?多愁善感的。 因为秦霄一句话,眼泪就不受控制了。 荆母探身抽了几张纸巾,帮她擦掉眼泪,说:“不哭不哭啊,囡囡。你能发出‘啊’,这是好事,能发‘啊’,以后就能发‘喔’,慢慢的,什么声都能发了。” 荆画努力止住泪,点点头。 荆母将嘴唇凑到她脸上轻轻亲了亲,接着返回床上,关灯继续睡。 荆画却睡不着了。 她无比怀念以前生龙活虎的自己。 只有受伤或者病了后才能意识到健康有多重要。 以前健康的时候,她大大咧咧,哪会因为秦霄一句话而落泪? 秦霄拒绝她无数次,她都像没事人一样。 她睁着双眼盯着天花板,一直到了天亮。 天亮后才勉强眯了会儿。 自打受伤后,她睡眠就一直不太好,是因为一直躺着,缺乏运动引起的,情绪也变得敏感细腻,稍有点风吹草动就会影响睡眠。 睡着了,她也睡不踏实。 半睡半醒间,她听到薛桐和秦霄从卧室走出来的声音。 两人轻声打招呼。 接着他们朝餐厅走去。 荆戈正在餐厅摆盘,餐桌上摆着几样可口的早餐,除了早餐还有菠萝紫米饭和酸笋煮鱼。 薛桐惊喜! 她抬头看向荆戈,“阿戈,这是你做的?” 荆戈微微一笑,“对,你说想吃,我就早起做了点。” 薛桐抬腕看看表,“这才七点多钟,你几点起来做的?” 荆戈道:“我以前在部队待过几年,都是早上六点钟起床,习惯了。” 薛桐眼眸发亮,“阿戈,你真是天下最棒的男人!” 荆戈扬唇,但笑不语,心里却开心得不得了。 秦霄抬手握拳递到唇边,低咳一声,说:“你俩撒狗粮,可不可以避一下人?一大清早的,你们礼貌吗?” 薛桐瞥他一眼,“你也可以和荆画撒啊。” 秦霄想到瘦骨嶙峋的荆画,只有心疼和惋惜,好在她开始有好转迹象了。 但是让他去亲吻荆画,和她卿卿我我,和她干柴烈火,好像做不到。 他望着薛桐和荆戈。 镜片都遮不住薛桐眼里的光芒和春色。 她和荆戈彼此钟情,短短两天,已经难分难舍。 这才是真正的爱情。 而他对荆画,远远到不了这种程度。 他以前说要娶荆画,也是想还她人情,不是因为爱情。 薛桐已经坐下开始吃起来。 她平时在食堂吃饭,吃得寡淡无味,成天一副食欲不佳的样子。今天吃荆戈做的饭菜,她却大快朵颐,吃出一副横扫千军的样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