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哟!这不是龙虎山的正道道长嘛! 大驾光临,真是让我们这小小的王氏宅院蓬荜生辉啊! 小也子你个不省心的,怎么下山前也不提前给家里打个红头红电? 我好让后厨房把今晚的指标再往上翻个三倍啊!” 主宴席厅内。 一张红木打造的特大号圆桌正稳稳当当地戳在最中央。 而当龚庆和无忧这两个在山上天天吃大白菜和粗粮干粮的家伙,在看清桌面上层层叠叠堆放着的各色菜肴时, 这两位一个全性代掌门、一个空间的脑子,眼珠子在这一瞬间……整齐地同时死死凝固在了空气里。 “我、我靠……” 龚庆手里的那双银筷子在半空中抖得跟帕金森一样,整个人下巴都快砸在白瓷盘子上了。 他死死盯着那盘正滋滋冒着油光、长得比他包袱还大的红烧大肘子。 又看了一眼旁边正翻滚着滚烫白雾的顶级佛跳墙,油焖大虾、以及金黄酥脆的清蒸鲈鱼,咽了一大口夹杂着金钱霉味的唾沫,压低声音震惊道: “老王……你们家平时的‘例行家常便饭’,在规格上面……都是这么奢华、这么充满铜臭味的吗?这特么是满汉全席吧?!” 坐在旁边的无忧。 他那张白白净净的小脸上依旧是一副万年不变的面瘫死鱼眼状态。 不过,这位新晋天师府保安挂件,此时那一双死鱼眼里却少有地幽光大作。 他像是做科研报告一样,用那平淡的目光,严谨、有条不紊地将桌子上的每一道肉盘子都给隔空甄别比对了一遍——主打的就是一个客观的进食硬度测试。 王也他爸此时则是红光满面。 他作为王氏集团的掌门人,在世俗界那也是能呼风唤雨的大老板,但此时面对张正道这一尊打着雷法下山的神仙。 老头子客气地亲自端起了一壶三十年份的茅台老酒,笑呵呵地给张正道倒了满满一杯: “正道道长,上次罗天大醮之后也没能好好招待您。这次下山,您可务必得在咱们这儿多住些日子,陪我这老头子多喝两杯,赏个薄面哈。” 张正道坐在正上首的位置。 他右手端着酒杯,神色超脱淡然,并没有因为这世俗界的滔天富贵而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他见过王也家的世俗排场,是以只偶尔用那种平淡、慵懒的语调应和着王也父母的家常寒暄。 酒过三巡,席间。 龚庆财迷地用勺子舀了满满一大碗佛跳墙,一边风卷残云地狂啃着里面的鲍鱼。 一边做贼心虚地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无忧,用小声的市井气语调吐槽道: “哎,小面瘫,我现在算是彻底彻底地想通了……老王那个不省心的货,为什么天天在山上宁愿跟着咱们种白菜、啃萝卜,也特么死活不肯回这北京的大本营了。” 龚庆吧唧着嘴: “天天这么大鱼大肉、佛跳墙伺候着,这要是让老子天天搁这儿住着,怕是不出三个月, 全性代掌门的身材就得原地胖成一尊特大号的弥勒佛!太特么消磨异人的意志了!” 无忧体面地用筷子夹起一块吸满了浓汤的极品海参。 他慢条斯理、机械地送进嘴里,嚼了足足有十秒钟,把里面的能量全部提取完毕后, 这才转过那头雪白的长发,用那双放空的死鱼眼盯着龚庆,认真回了五个字: “他家挺有钱。” 龚庆差点把刚喝进去的燕窝汤给整个喷在无忧那白净的脸上。 他死死捏着筷子,翻了个惊天动地的傲慢白眼: “你特么憋了半天就憋出这么一句大实话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