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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挺同情你那个助理的。”

    白栾由衷地说道。

    “诶，没什么值得同情的。”

    亥伯里昂摆了摆手，理直气壮地分析道。

    “这种手段用过一次之后，他就涨教训不上当了。这个悲伤的故事告诉我们：助理本质上是消耗品，吓完一次没新鲜感了，就可以考虑换个新的了。”

    白栾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你这样做……难道不会导致自己以后再也找不到助理吗？”

    “完全不会啊。”

    亥伯里昂笑得像只狐狸。

    “因为新助理都是老助理推荐过来的。”

    “……你助理的羁绊还真是纽带，捆死一代又一代。”

    吐槽完之后，他又问道：

    “那你换新助理了，被换掉的老助理呢？”

    『要素察觉！』

    『感觉某个红色短视频App马上就要出现了！』

    但很显然，亥伯里昂并没有按照系统预想的那样说出什么祂期待的台词。

    亥伯里昂整了整领口，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老助理当然是在通过我的终极考验之后，顺理成章地拉进我的核心团队委以重任了啊。

    我总不能把人家吓完之后，就直接给人辞了吧？我又不是什么资本家畜牲。”

    “我觉得你在骂公司，但是我没什么证据。”

    “懂得都懂。”

    白栾清了清嗓子，将话题拉回正轨：

    “行了，别闹了。所以到底有多少正经问题需要处理？”

    “不多。”

    亥伯里昂收起玩世不恭的笑脸，轻轻吐出一口气。

    “真要是留了像刚才那么长一串问题给你处理，我都不用你开口，我自己就把自己给开了。”

    亥伯里昂轻咳了一声，正了正神色，整个人终于展现出了老资历该有的严肃气场。

    “第一个问题，鉴于地表建筑接下来全部都要进行全面重建，原先公司留下的那些旧建筑，该怎么处理？”

    白栾用手摸着下巴，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片刻后，他微笑着反问回去：

    “亥伯里昂，你怎么看？”

    亥伯里昂眼神一亮，斩钉截铁地吐出一个字：

    “我的建议是，拆。”

    “哦？”

    “那堆建筑什么时候都要拆的。”

    白栾挑了挑眉。

    “为什么要拆呢？留着改造难道不省事吗？”

    “据我的详细调研和结构分析，公司的这些建筑只是表面上看起来高大上且华丽，但实际上全是在硬套最廉价的工业模版。”

    亥伯里昂有些厌恶地撇了撇嘴。

    “很多房屋都有严重的设计缺陷，附带一堆安全和隐性生活问题，严重影响居民的居住体验。”

    “既然住起来这么不方便，那为什么阿尔玛的居民以前从来不向上面反映呢？”

    这时，这时，莫比乌斯缓缓开口了。

    “在最开始的时候，确实有一批人反馈过意见，甚至有建筑工程师提出了非常完善的修缮与改建方案。但是……公司对此视而不见，慢慢的也就再也无人敢提了。”

    白栾闻言，眼神微微暗淡了下来，陷入了一阵压抑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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